次沉沉睡去,并且在入睡前的一刹那,条件反射伸出手再次抱住身边的佳人。
对方挣了挣,却在一声轻叹中坐着没动,似乎不忍让我变得太过无依无靠。
并非我借病乱性,只是习惯于搂着挚爱的简约入梦,哪怕在正真熟睡之后两人会各自倒向其他方向,但至少在睡着前的那一刻,我总会安心于自己是抱着心爱女人入梦的
迷迷糊糊中,我将怀里的娇躯抱得更紧,分不清自己身处何方,睡在谁家的沙发或者床上,搂着的这个女人又是谁,是不是简约
高烧已经让我变得有些魔怔,意识就像被磁铁吸浮在空气中,别说有丝毫清醒,甚至连是不是在做梦都分不清,能有知觉的只是将怀里的女人抱着,紧紧抱着,不肯撒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睡梦中我开始大量发汗,身上不再感觉到寒冷,而那些盖在我身上的毛毯和床罩,便显得如此多余,压得我喘不上气
我开始踢毯子,双手毫无意识挥动着,将毛毯和床罩弄到地上,虽然闭着眼,却将身边不远处那具火热滚烫的娇躯牢牢搂在怀里,似乎只有这样,我才能够感受到活着的踏实以及自己其实是有未婚妻的
身体舒服许多,我虽然虚弱,但身上某个部位却渐渐强悍起来,开始变得蠢蠢欲动,同时思维和意识却更加混乱,躯干里忽地被雄性荷尔蒙充斥着
闭着眼,我将对方的头捧住,探出嘴狠狠吻了过去。
“江潮,你干嘛别唔”
怀里璧人开始狠命推搡我,似乎不喜欢我抱着她还乱动、乱亲,但终究力量没有我大,被我狠狠吻在香唇上。
冲动的火焰无法遏制在体内升腾,我翻身,猛然将对方压在身下,开始上下其手,狂乱撕扯起来
夜半,我被自己强烈的干咳闹醒,发现雨茗正蜷缩进旁边的单人沙发,沉沉睡着。
昏黄的落地灯光下,她的面容显得极美,长长的睫毛就像两片闭合在一起的刷子,充满质感。而我的身上,早被她盖上厚厚的毛毯还叠放着一床宽大的被罩。
雨茗被我的咳凑声吵醒,睡眼惺忪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我无力,勉强摇头道,“姐,不用了,你给我倒点儿水喝”
“好,这就去。”
雨茗跳下沙发,手忙脚乱给我倒水,而我却在她的一个动作中差点被感动得掉泪。
我看见雨茗并没有兑上饮水机里的凉水,而是将热水在两个杯子里翻来覆去不断倒着,同时不时吹着气
她在用这样的办法让水凉得更快些。
恍惚间,我想起以前自己生病,简约正像雨茗一样彻夜不眠照顾我,同样的动作,同样不去兑凉水笨拙地让热水凉下来的方式
“姐,你放到那里就好,一会儿就凉了。”
“你呀,就别操心了,快点儿好起来才是真的让我省心。”
雨茗并没有听从我的话,双手动得更快,而从她小嘴里吹出的那些气,却像一道道春天的温暖直直吹进我的心坎中。
“没事儿的姐,哎,其实你不用这样费事儿,从冰箱里拿两罐饮料,贴在茶杯壁上,一会儿就凉了”
“干嘛不早说”
雨茗瞪我一眼,“算了,这都差不多温了我再倒几下你就可以喝水吃药。”
最终,我顺从地在雨茗的悉心照料下,喝水、吃药、捂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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