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片缕
此刻,由于姿势的原因,简约蹲在我面前,她睡袍下的景色根本不用我刻意去看,便已经完完全全显现在我眼前。
丰腴修长的大腿,完全没有小内内阻碍视线的魅惑处,以及胸前那白皙刺眼的峰峦叠嶂还是如以往那般诱人心魂。
可,我的眼中已经看不到这些香艳的乐符,有的只是更加刺激神经的迷茫和痛苦。
站起身,我猛然甩开简约的双臂,颤抖着抽出一根香烟,慢慢点燃
“说那家伙是谁”
见我的情绪似乎平静下来,简约却不说话了,她倔强而沉默地站在我对面一言不发。
“说啊,你倒是给老子说啊”
伸出双手,我死死地捏住她的香肩,指甲已经在一瞬间陷入她的皮肤里,仿佛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减轻我心中的苦楚。
“唉”
终于,简约叹了一口气,她的脸因为疼痛而变得有些扭曲,却并没有挣脱或者叫出声,“江潮,我的解释就是,我简约并没有对不起你”
“没有那你倒是说啊说明白”
我的心一半是怒火燃烧,一半是寒冰刺骨这种痛,不知道人世间有几个能够体会。
“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可是,我真的没法明说,对不起”
简约抬起头问我,“江潮,你到底信不信我”
“信”
终于,我开始惨笑,“简约,从我们相识的第一天起,我江潮就始终无条件相信你,可”
我指着她,指着这间屋子,“你告诉我,我亲眼看到的这些说明什么你又拿什么来让我相信”
吼叫着,我一把推开简约,疯了一样冲进屋里。
入目是一间足有四十平米的大客厅,布置得美轮美奂各种富丽堂皇。
耳边传来一阵令人羞臊的呻吟声,我一扭头,看到挂在墙上的那个60寸液晶电视里,正在播放某些画面极其不堪的岛国爱情动作片
刷
我心如刀绞泪如雨下
万万没想到,我这个从大学时期起已经如漆似胶的女友,就在眼看要见双方家长敲定订婚日期的前一个月,会在这样一个淫雨霏霏的夜晚,躲在不知道哪个腌臜货家里看这种不堪入目的片子
“江潮,江潮,你听我解释”简约追上来,面色惊慌。
“解释,解释个几把,你他妈的是想让我放过那个奸夫是吧”
我怒火中烧,冲进厨房直接抓起一把锋利的切菜刀,“通通通”连续踹开这间屋子所有的门,四处寻找简约的奸夫。
然而,每一个房间全都空无一人,甚至衣柜里床底下窗帘后所有能藏大活人的地方,也根本没有半个人影。
“江潮,你”
“给老子闭嘴”
终于,我的目光转向最后那间紧紧闭着的卫生间,面目狰狞咬牙切齿
“通”
随着我怒不可遏的一脚,卫生间的门被踹得四分五裂,磨砂玻璃哗啦啦掉了下来,碎落满地。
里面,依然没有人
但我却看到,下水道那里的球阀已经被拧开,正汩汩地从下面冒着脏水。
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我说自己是来修下水管道的,简约便丝毫不提防将门禁打开放我上来。
我真的无法解释,为什么会那么巧难道她不知从哪儿找到管道疏通公司的应急电话,正等着有人上门服务
雨茗联系不上管道修理公司,而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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