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她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许清朗说“也不能说必须还,必须理解”
许定平道“就是必须还必须理解她柳杨是我老婆,她怎么能不去理解这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都不知道”
许拙“”
再往后的发言,就被孙芳丽突然降下的温暖的手给捂住了。
“出出,该去睡觉啦。”孙芳丽不希望他听这些。
许拙抬起头来,乖乖地点了点头,说“好。”
孙芳丽将他抱起来,许拙则靠在妈妈的怀里,小大人一样地悄声说“妈妈,大伯是不是不应该对大伯母那么凶哇爸爸都从来不这么对你讲话的。”
孙芳丽叹了口气,亲了亲许拙的额角,说“你大伯就是这个脾气,但他还是你大伯哦。所以乖,先睡吧宝贝。”
许拙被塞进了柔软的被窝里,脖子周围被围得严严实实的,暖和得不得了。
时间已经很晚了,他理论应该快快闭眼睡去。
可许拙躺在被窝里时,一双小葡萄一样的眼睛却还是默默地看着外边。
“怎么了呀”孙芳丽问。
孩童的困意是很容易从脸上看出来的,许拙的眼神和表情很明显是已经困了,却还是这么盯着客厅。
不仅是今天,这段时间都是如此,该睡不睡的。
“妈妈,我睡着的时候,家里有没有来过小朋友的电话呀”许拙想了想,还是抬起头问了。
他之前同邢刻说过打电话的时间的,可却莫名其妙的,一整个寒假一个也没有收到。
“没有。”孙芳丽摇头“你在等谁是那个姓邢的孩子吗”
许拙点了点头。
孙芳丽是成年人,对邢家的情况一看就懂。那家家风很差,但自家孩子就是爱同那家孩子玩,孙芳丽没法干涉,也不想干涉。
因为好几回上下楼她撞见邢刻时,邢刻都会乖乖给她让步,说“阿姨好”,对许清朗也是这样。
那样冷酷的孩子愿意让步问好,给人的感觉是同许拙这样的乖孩子截然不同的。很难得,也说明了那孩子本心不坏。
孙芳丽于是摸了摸许拙的脑袋道“没有呢,如果收到了,妈妈告诉你好不好”
许拙瞬间弯起了眼睛道“好。”
然而就像之前说的,一直到寒假过完,许拙也没有接到邢刻的电话。
甚至幼儿园最后那半个学年的一开始,邢刻都没有来上课。
他是四月份开了春才回幼儿园的,手臂上别了一块黑色的布。
足足三个月的时间过去,邢刻变得比之前高了一些,同许拙差不多了。而与此同时,表情也变得比之前更阴霾了一些。
刚回幼儿园的时候,把许拙吓了一跳。
因为这种阴霾比之前更吓人了。
以前的时候,邢刻脸上的阴沉多半是被打出来的。所以在阴沉之外,能看到一些孩童的稚气与可怜,亦或者是一点让人心疼的麻木。
但如今这份麻木竟然变成了货真价实的仇恨。
“阿刻”他这么喊邢刻的时候,邢刻甚至都不应他了。
让许拙心里咯噔一声。
小孩子的情绪变化很快,放了一个假期之后,不认之前交好的朋友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邢刻不应该是这样的。
手上的黑布说明了一些事,许拙后来也听大小胡老师说了,说邢刻的奶奶过世了。
可许拙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