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倪燕归不管别人眼里如何。她要是有旺盛的胜负欲,她就刻苦认真,争取在学习上勇夺高分。她选择当一个学渣,可见她没有大志向。
然而,武术不一样。不知哪来的自信,她从小就觉得,她是最强的那一个。卯足了劲去练武,打断了奶奶的衣叉、爷爷的扫帚、连鸡毛掸子都被她当成刀剑,舞得有模有样。
林修说,她是个懒人。但师父说,她刻苦认真。
月亮不知何时躲进了云层。
倪燕归抬头。夜空黑暗,哪有指路的明月星辰。
周末,倪燕归回了家。
杨翠忙完了,倪景山在外出差。
两母女逛街,吃饭,去了sa。
倪燕归没有和母亲谈起武术。
练或不练陈戎说“你喜欢就好。”这个男朋友变得对人不对事了。凡是她喜欢的,就是对的。
自从林修生日那天降了温,冬天就算来了。正是吃火锅的好天气。
星期天,倪燕归回学校了,说「我快到了。直接去火锅店等,我从地铁口过去。」
陈戎「好。」
何思鹂站在男生宿舍的大门外。大冬天的,她脸上有汗,仿佛是一路跑来的。
既然迎面遇上,陈戎礼貌地打个招呼,就要走。
她拦住他“你去哪里”
“出去吃饭。”
“你不能去。”
“我和我的女朋友吃饭,有什么问题”
“你留在学校就好,食堂也能吃饭。”
陈戎加重了音调“我再说一遍,我要和我的女朋友去吃火锅。”
何思鹂没有让路“外面很危险。”
她上次也这样讲,但没有细说原因。陈戎敛起了和气“何思鹂,希望你能给同学一个私人空间。”
她很坚持“食堂也可以吃火锅。”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是为了你好。”
“但你造成了我的困扰。”
“陈戎,军训时,你救过我一次,知恩图报的道理我是明白的。我不会害你。”
“有话直说。藏着掖着,大家都不愉快。”
何思鹂仰起头“你知道史智威吗”
很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陈戎不动声色“他不是坐牢了吗”
“他出狱了。”
何思鹂自幼习武,文科成绩一塌糊涂。家中的爷爷、父亲,让她读完高中就出外打工。是她的姑姑,给她联系了嘉北大学的名额。
嘉北大学的学生,全部加起来不过几千人。规模远远比不上公立学校。
姑姑说“至少能混个文凭。”
何思鹂不懂美术。
姑姑又说“嘉北有几个管理专业,对绘画要求不高。另外,这家的格斗社团很出名。你看能不能攀上格斗的关系,好为以后做打算。难道你能舞刀弄枪一辈子吗吃什么穿什么钱从哪里来”
何思鹂的大学学费也是姑姑给的。
姑姑在大城市安家落户,是何家很风光的一个。
何家最没出息的,当属何思鹂的哥哥何凌云。凌云壮志,名字倒是响亮。
半个月前。
何思鹂回家,刚进门,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爷爷坐在藤椅上,仰头望着发灰的天花板。
何凌云在窗边抽烟。窗台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长长短短的烟头。
何思鹂问“爷爷,怎么回事”
老人家曾经生过大病,中气不足,叹出的气像是飘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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