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崽子一伙的,那干脆就一起灭口算了
九渊仙尊“”
元婴修者消失了。
九渊仙尊只是挥了挥袖子,一道淡白的光波就将元婴修者笼罩,待光波消失,原地已经不见了那修者的影子。
自那修者追出来到消失,这中间隔开的时间不足半分钟。
等那赌场老板也追出来时,所有的一切已经尘埃落定,大街上只路过了一个行人,他的朋友外带那个小瘪三全部不见了踪影。
不是吧这么快
赌场老板在那里揉眼睛,不死心又四下里看
那小瘪三不应该能跑这么快,而他那个朋友如果抓到了人,也不可能不回来。他正要再四处找找,一道身穿月白长袍的人凭空在他面前出现。
赌场老板吓一跳,后退两步“你”
那月白长袍的人剑眉星目的,很好看,气度脱俗“阁下是在找人吗”声音如春风般温暖。
赌场老板心中莫名一荡,情不自禁就说了实话“是啊,一个小瘪三在我赌场抽老千,抢了我一万三千两银子,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就这你怎么知道她抽老千”
“哼,我自然知道,我也抽老千了,明明将那颗骰子做了手脚”
“原来你们是同抽老千,你不是她对手。”那月白长袍男子叹气“技不如人,愿赌服输就是,要人命就太过了。抓她的那人和你什么关系”
赌场老板此刻感觉到不妙,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他他是欠我赌债的朋友。他很强的,是清风宗的护法长老”
月白长袍的男子笑了,笑容比天上悬挂的那一轮弯月还要动人“那他帮你杀过几次人”
“这总有七八个吧。”
“都有谁”
赌场老板报出几个名字。
“很好”月白长袍点头,抬手递给他一个灰黑色的法螺“来,把这个送到衙门里去。”
赌场老板如受催眠,答应一声,接过那法螺就朝衙门方向走去,主动投案自首去了。
那法螺是留声螺,录了刚才的一番对话,足可以将这赌场老板被砍头的对话
月白长袍的男子问到了自己想问的,摇了摇头,一闪身就不见了。
天涯客酒楼是斐翠城最有名的酒楼,是江湖豪客,侠士隐者最喜欢光临的地方。
酒楼分上下两层,楼上是一个个的雅间,楼下则是大堂,大堂差不多已满座,大家在那里吆五喝六,边吃边聊,分外热闹。
墨绯晚和九渊仙尊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前,她觉得这事情发展有些奇幻,一贯高高在上的九渊仙尊居然如此接地气,会将她带到这酒楼吃饭,所要的桌位还是嘈嘈杂杂的大堂之中。
其实她得救后,本来想体面地道声谢就走的,却没想到刚一转身就打了个趔趄,腰肋处闷闷地疼,那疼闪电般窜遍全身。
刚才在赌场之中逃走时,她虽然避开了元婴修者那一掌,但还是被掌风扫中了腰肋边沿处。急着逃跑时不觉得,此刻一旦松懈下来,那伤痛立即找上门来。
九渊仙尊扫了她额头沁出的汗一眼“你也算本事。”也不知道是夸她还是贬她。
墨绯晚“好说,好说,多谢阁下相救,大恩大德日后图报”她正要再撂下几句场面话离开,就被九渊仙尊打断“路画画,现在你就不必装了吧你不是早认出表爷爷我了”
墨绯晚感觉脑门又像被天雷劈了一下,这位仙尊
她总感觉他和传说中的人设不太一样。
她暗中咬牙,仰脸微笑“画画以为仙尊微服私访,不想被人认出。”
“确实没人能认出我,你是例外。你这个样子有些辣眼,还是恢复本貌吧。”九渊仙尊一抬衣袖,在她身上使了个术,墨绯晚打了个冷战,感觉像是被人用冷水从头到脚洗了一遍。
刚才那一番逃命她虽然没受重伤,但脸上的易容之物被汗水一冲,直接糊了,身上的衣衫也乱糟糟脏乎乎的,形容不是一般的狼狈。
而九渊仙尊一个术法施过后,她就像刚洗了个澡似的,小脸小手都白白净净的,连指甲缝里的污垢,衣服上的污渍也被清了个干净。
灵浴术
墨绯晚愣了一愣,一时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这种术法她也曾经会用,但现在却一分一毫都使不出来了,因为使它需要大乘期的功力。
这世上会这种术法的大概也就两个人。一个眼前这位九渊仙尊,一个就是当年的她
现在只剩他了。
而等她再修炼到大乘期不知道得等到什么猴年马月。
墨绯晚心中不胜唏嘘,面上还是颇为乖巧地低头道了一声谢,正要再措词离开,找个地方自我疗一下伤,结果话没说完肚子就咕噜噜叫了一声,那声音在静夜之中还挺鲜明。
“饿了”他视线落在她身上。
墨绯晚脸上有些热,为这不合时宜的肠鸣,她一向爱美,平时一举一动都风情万种。
附身在路画画后,这具小身体纵然有明显不足,但她行动间还是很注重仪态,绝不允许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有什么不雅行为。
这肠鸣她觉得毁她形象,尤其是当着这位前世的宿敌面前。
她咳了一声“画画还没辟谷,也已经大半天没吃饭”
“走吧本座带你去吃。”九渊仙尊衣袖虚虚在她腰间一环,白光闪过。再下一刻,两个人就出现在天涯客酒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