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严璋,他好像早就料到一般,毫不意外,甚至别有意味地冲她笑了笑。
“别提了,什么好处”这是柳开胜的声音,“没得沾了一身腥虞家的事,本就该能有多远躲多远,那小娘们几回来衙门,我都避着连面儿也没见,虞家的案子还在查呢,将来罪责落下来,再被别有用心之人冤我个过从甚密的罪,那可不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您怎么还替虞家做主,公开审断了他们家的案子”
“什么叫我替他们做主这还不是被情势逼的赵策赵大人你们知道吧”
“这关那姓赵的武夫什么事儿”
“这人叫人拿着掌刑司副司使的帖子,来问责我近来民间甚嚣尘上的传言是怎么回事,又问,衙门不接苦主告上来的案子是什么道理就差没明着说我尸位素餐。你说说,我还能怎么”
“掌刑司”
“这关掌刑司什么事儿赵策抽的是什么风不会是他给那小娘们迷了心窍吧别说,近来有人瞧见虞家那小娘们半夜偷偷出去会人,不会是抱上了这姓赵的大腿吧啧啧,这可精彩了,若是向来行止端方的严世子座下出了这等人,不知该怎么清理门户呢”
“明儿我就递折子,参那姓赵的一本。奶奶的,虞家小娘竟然落到他手里去,便宜了他”
玉姝这是头一回亲耳听到世人对她如何评述,原来自己在这些人的心目,早就不堪如斯。
也罢,也罢,既然走出了这步,还在乎什么名誉,任人随意说去吧,事实并没比他们说的干净到哪儿去。
只是他们口中那个“行止端方”的严世子,此刻的行为却有些出格。
玉姝已经听不清隔壁在说什么了,因为他的手指
挤开她唇瓣和贝齿,拨玩粉嫩的舌
她有点难受,又羞耻的要死,想扭转头躲开他的戏弄,可身后是他坚实的胸膛,整个人被他紧紧锁在臂弯。
“唔”想说些什么,也变成模糊不清、令人遐想的奇怪声音。
就在她倍感难堪的时候,他猛然将她转了过来。
玉姝背脊抵在棋桌上,把刚刚摆好的棋局全部撞散。
他伸指在她嘴角轻抹,擦掉隐约的水痕,玉姝凝望着他的眼睛,那双凤眸实在太深邃,太幽暗,她看不清他的情绪,踩不懂他的内心。
“世子”
他骤然吻下来,像品尝滋味甜美的点心一般,柔柔捻着下唇,循序渐进的推进。
玉姝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不想挤倒身后的棋桌,只得张开手臂死死攀住他的肩。
严璋明显被她主动的勾缠取悦了,他扶住她后腰,把她抱得更紧一点。
玉姝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最绵软的地方,在拥抱中被挤压得变了形,他一定也有感觉才对可他好像并没有在意其他,一吻结束,他仍旧是那一脸波澜不惊的表情。
倒是玉姝自己,好一会儿才平复了紊乱的呼吸,刚才甚至有种旧疾复发的预感。
严璋替她将耳侧微乱的碎发理好,回身替她斟了杯茶。
“找我有事”
耽搁这么多时间,他才总算她来找他的目的。
玉姝接过茶,垂头抿了一小口。隔壁的声音渐渐听不见了,不知他们是走了还是不过严璋如此自如的问话,想必他们的对谈不会轻易被听去。玉姝定下心,抿了抿唇,放下茶盏主动牵住他的手。
“世子,玉姝有个不情之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