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你这件羽绒服还是不行,在南方可以过冬,在北方室外不行,待会我带你去买几件。”
纪风眠碰了下姜南书的手,只觉得像冰块一样。
他下意识抓起对方的手,想往口袋里塞,又觉得一阵阵发晕,最终只能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放开。
对于他时不时的抽风行为,姜南书已经非常习惯,“不用了,穿你的就好。”
“啊”
纪风眠眨了眨眼睛,刚才和眩晕感抗衡,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姜南书以为他不愿意,解释道“我在安平就待几天时间,没必要买一件新的,你借一件不穿的旧衣服给我就行。”
在姜南书收集的参考资料中,好朋友互相借衣服穿是很平常的事情。他便提出了要求。
“哦哦,好的。”纪风眠高兴起来,心里美滋滋地盘算把哪件衣服借给姜南书穿。
甚至,他还想着把自己的衣服借给姜南书穿,在让店里送一件同款过来,那么两人就能穿上一样的羽绒服。
一走出去,大家都知道他们是好兄弟。
纪风眠高兴极了,搂着姜南书的肩直接往停车场的方向走过去,司机正在那边等着。
“小眠,小眠,纪风眠”
纪风眠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身,才看见了喊他的人,“爸,你怎么来了。”
纪国华差点没被这不孝子给气死,他推了下午的重要会议跑来接人,结果眼睁睁看着纪风眠视而不见地走了过去。
他觉得这是故意挑衅,毕竟纪风眠经常这么干,可转念一想,还是挂上了笑容,“我来接你回家,这位记是”
纪风眠搂着姜南书的肩拍了拍,“我的好兄弟,姜南书,这回在这里过年。”
“叔叔,你好。”
纪国华笑得很亲切,“你好,小眠在醴州没给你添麻烦吧”
姜南书见过纪国华一次,那是在小学毕业的时候,纪奶奶去世,他来醴州处理后事,并把受刺激发病的纪爷爷和纪风眠一起接回了安平市。
他不知道纪国华记不记得自己,从表现看起来,应该是不记得的。
也是,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孩子而已,像纪国华这样忙碌的生意人,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接下来的几天,纪风眠带着姜南书跑遍了安平市所有好玩的地方,也去疗养院看了纪爷爷。
纪爷爷虽然因为老年痴呆症完全忘记了姜南书,却依旧对他十分喜爱,拉着姜南书下了整整一下午不知所云的象棋。
两人形影不离地度过了愉快的几天假期,直到小年夜那天,纪风眠吃过中饭就被纪国华一个电话叫走了。
纪风眠看起来很不乐意,却破天荒地没有拉着姜南书一起。
他只在离开的时候,喋喋不休,“你记得吃药啊,就放在你房间床头柜上,保温杯里倒好了热水,别忘了,回来我要检查的。”
“好。”姜南书答应下来,“这是你第十五遍说这句话,再说下去的话,我大概需要去医院挂耳鼻喉科了。”
早上的时候,姜南书有些鼻塞喉咙痛,应该是因为不适应北方的寒冷冬天感冒了。
虽说室内有暖气,可这两天他们都在外面跑,感冒也不算太奇怪,小问题而已。
纪风眠却又紧张又内疚,一天要问个八百遍。
“为什么”纪风眠紧张起来,“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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