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人员越来越多,伊拉镇的雏形出现了。挖到中心位置时,发生了严重的坍塌事故,多名矿工被活埋死去,矿井封存。
直到1959年,矿业公司把黑山的开采权卖给了维兰德能源公司。”
“等等,你是说五月矿难的几十年前就发生过一起矿场事故?”迈克停下手中的笔,确认道:“在黑山一共发生了两次矿难,这也太危险了。”
“是的。维兰德能源公司拿到开采权后,决定重新组织矿工开采煤矿。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1983年发生了五月矿难。”
说到这里,老约翰神色惆怅。
迈克点点头,有条不紊地边想边说:“我之前借阅过当时的新闻报纸还有影像记录,他们都提到一点,那就是黑山发生了塌方和爆炸。直到七月,救援队和消防队才清理出一部分入口。
煤矿燃烧产生的有毒气体和复杂的地形让人难以挖掘,政府想办法扑灭了火焰,黑山煤矿的开采自此以后就全面停止。”
老约翰喉咙里冒出一连串的咳嗽声,他的尘肺病或许永远好不了。
迈克注意到眼前老人的不舒服,随即劝道:“我觉得您需要休息一下。”
老约翰摆摆手:“老毛病犯了。没关系,我这些年习惯了。”
别看他一副生病虚弱的样子,拿起喷火器和木仓可从来不含糊。
瑞恩和萨特无聊地坐在一边听着大人的交谈,没过几分钟就站起来小步地转悠,他们还处于好动的年纪。
客厅和厨房相连,客厅墙上装饰着鹿头,还挂有一把□□,瑞恩不能确定那是装饰品还是真的木仓。
瑞恩良好的视力让他发现厨房的冰箱贴着字母磁铁,它们分散又有序地排成一个单词——“starvation(饥饿)”。
小黑突然发话:[不是普通的饥饿,是极度挨饿、饿死的意思。]
——听上去让人心里毛毛的。
某种恶趣味一样,冰箱里放着冷藏的食物,外面却贴上了代表饥饿的单词。
客厅的对话仍在继续。
“伊拉镇是矿工们自发建立的,一开始为了开发黑山、就近工作,很多人聚集在一起,逐渐形成了居民区、商业区,成立公共机构,完善成真正的小镇。
镇子没有以前辉煌,大部分人都搬走了。现在镇上的大多数人,我倒是都认识。”
老约翰语调一变,他向萨特看去:“孩子,我是不是在哪里看见过你?”
萨特的头发总是凌乱如马鬃,眼睛圆溜溜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这特征在老约翰眼中非常明显,但他心中又存疑。
“我是托马斯家的孩子,爸爸妈妈去世之后,我和弟弟妹妹被警察送到了异地的孤儿院。”
萨特想起父母,伤感地说:“后来我遇到了很多好人。碰巧听到了伊拉镇这个地址,我想起来许多事情,于是跟着安瑟林先生回这边看看家乡。”
——关于儿童之家和“养父母”的那些事,他不愿意多谈。幸好在GE的帮助下脱离了糟糕的环境,还找到了弟弟妹妹。
老约翰听着听着皱起眉,“据我所知,你的爸爸妈妈并没有去世。镇上的人都说托马斯家的孩子们失踪了。托马斯先生报警后疯了似的到处在找。”
他补充说明:“前不久,他们带着小儿子搬到了其他地方,说是孩子肯定被人带到外地去了,他们一定要去找到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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