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想访问老约翰,可把他给吓了一跳。
他是矿难唯一的幸存者,获得公司巨额赔偿后就在当地买了套房子成家,一住就是二十年。年轻人跑出去发展,那么留守的大部分都是中老年人。反观他,即使身体需要治疗,他从也来没动过离开伊拉镇的念头。
他的面容在岁月的冲刷下产生了一道道皱纹,两鬓逐渐染上斑白,身躯老朽得力不从心。
身边的妻子被咳嗽声吵醒,不耐烦地问:“老头子,晚上快点睡吧。你怎么坐起来了?”
“我在想以前的事情,那个时候我躺在医院里,有大把的记者挤进来想采访,就像闻到残羹剩饭的苍蝇一样。”
“哦,天哪,别忘了你过气之前还炫耀过很多人采访你,凭什么说记者都像嗡嗡嗡的苍蝇蚊子?现在一个小说家联系你要取材,你就激动了。”
“你不明白的。那不一样。”
除了寒风的呼呼声,老约翰还隐约听到门在拍打的声音。他暗自咒骂一声,披上大衣走出房间,怀里还揣着个手电筒,“你肯定又忘记关杂物间的门了,我去看看,要是里面的东西被风吹下来,那就很麻烦。”
妻子翻了个身,疲倦地说:“这么晚了,要不还是明天再去吧。”
“约翰——”
不理会身后的呼唤声,老约翰已经离开房间走下楼梯了。他通过侧门走到院子里,直奔杂物间。
秋天的夜晚,一层薄霜覆盖翠绿的树丛,树叶打着旋掉入泥土。整座小镇幽静而冷清,即便是白天,稀少的人口也无法形成热闹的氛围。
老约翰打开手电筒,朝杂物间内扫了一眼,汽油桶、水泵、金属零件、工具刀等物品都好好地在架子上摆放着。
嘎吱——
风呼啸着路过,大门摇摇晃晃。
他紧张地回过头,手电筒的光束探过门口,才发现身后什么都没有。
老约翰刚刚松了一口气感叹是虚惊一场。只听一声微响,木门自动合上紧闭,几缕淡淡的月华从缝隙中透进来。
有一片阴影从架子后面延伸至老约翰的脚下。
“哗啦——”,熟悉的声音响起,这是过去他切断锁链的声音。老约翰脑海中猛然闪过一张张模糊的面孔。
作者有话要说: 迈克、瑞恩、萨特还在来矿场的路上。
有人忘了之前提过的小镇。指路第18章,提到萨特的父亲去警局报警孩子失踪。 w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