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红霞开遍的脖颈上,欲色难掩。
献祭一般地被迫仰起头,承受着汹涌猛烈的亲吻,耳廓染上绯红。
顾言神色越发晦暗不明。
待他稍稍离开时,唇色一层水光潋滟波动。
“娇宝宝。”
少女微喘着气,闻言悲愤地瞪了他一眼。
不要脸。
顾言忍俊不禁,手指掠过人的面颊,捏了捏耳垂,轻声道,“你不该招惹我。”
他一开始可并没有打算动什么心思。
可是少女实在过于美好,他总是一次又一次地被吸引,被勾起心念。
贪欲无厌。
到后来,哪怕是她不经意的指尖相触,都会激起他的灵魂颤栗。
涌起无限恶念。
想要
把这个人永远留在身侧。
不惜一切代价。
他本来是看戏,或多或少在初次知道白家的事后有了几种猜测,联想起多年前无意于帝都高尔夫球场见到白深时,更是让人几乎可以断定
白深的眼神狠辣、阴冷。
像蛰伏在暗处的毒蛇,一有机会,恐怕就会伺机而动。
在帝都,彼时不过是子弟们玩笑间的赌注,竟也值得他追逐技巧、不择手段获得第一。
是了,因他不被器重、在商场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资金周转都是困难。
他在不远处旁观,不过笑笑,并不在意。
后于电视上无意见到白音的时候,确实好奇多看了一眼。二人同为白家后代,实在是差别太大。
少女美而冷峭,像孤壁断崖上开的雪莲。
手捏着话筒,冷冷淡淡地述说获奖感言。
像是在发光。
可惜而后没多久。
噩耗袭来。
他依旧漠不关心,不过只言片语的信息便将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至于真相
于他而言,又有何紧要
骨肉残杀,争权夺利,虽说手段不算高明,但胜在阴险狡诈、不择手段。
他若登顶,步驱之向恐为帝都。
身侧应有军师、又有当年赌注作压作砝码,身份优越抢占先机,心机一般但手段冷血。
确实是商业人才。
亦不是不可合作。
他是这样想的,直到发生事后没多久,应好友之邀去见到少女。
方知神女下凡,人间难有。
比起绝色,更让他有兴趣的是
一个正直努力又心怀善良的一颗心。
火热滚烫可以灼烧一切黑暗的灵魂。
“顾家和白家祖上有渊源情分,祖父曾为你我二人口约结亲之事。”
顾言转眸,笑意温和。
“啊”少女懵懵懂懂,从记忆里翻了个遍,未果。想来是被她忽略,哦了一声后道。
“我如今父母双亡,恐怕是做不了我的主了,而且现在都是自由时代了,这些要不算了”
顾言微笑,“你知不知道,我刚刚说的,白深胜利拿到的是什么吗”
叶音摇头。
“是一张通行证。”
此后帝都世家,商业酒会,畅通无阻。
叶音冷眸。
青年在她耳边低喃,“你若应了婚约,我帮你扳倒白深,名正言顺。”
叶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