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那剩下的几个女眷又怎么可能三天吃掉这么多燕窝
“好一个二十一盏。”倪佚笑。
这就是倪佚问婆子的目的,这送往各房各院的燕窝下面人又从中贪了多少
如此多的蛀虫,让柱国公府从根都烂了。
“后院管事何在”
“是是奴才在”
方才看到的山羊胡就这么跪着爬了出来,颤颤巍巍地等候倪佚问话。
“这些燕窝送完各房的数量相信管事应该有所记录吧”
“老奴老奴并未记录这些,这些都是厨房的王婆子在管”
山羊胡结结巴巴,厨房管事婆子的眉头却在此时猛然一皱,不过她迅速地压下不满,低下头没有多话。
“看来问题都是出在厨房上啰”
倪佚轻笑,故意扫了圈厨房众人“看来要从厨房里找贪墨之人才行”
“老太爷,周三他说谎”王婆子突然指着山羊胡大声喊,犹豫目光还扫过了孙氏。
倪佚的态度摆明了今天不会善罢甘休,这么多的银子若真是被按到厨房众人头上,还不知会有什么刑罚等着她们。
在厨房做粗活的大多都是死契奴婢,生死可是由主子们决定的。
王婆子之所以对这些数目记得如此之清,就是以防出事后这些家生子将事全推到她身上。
如果不说,老太爷肯定会让她不得好死。
干脆豁出去,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可求
王婆子沉默到犹豫最后变成了决绝,这一系列的变化都逃不过倪佚的眼睛,就连她看孙氏那一眼也没落下。
“王婆子你可有从中贪墨”倪佚突然问她。
“老奴从未想过克扣主子们的东西,求老太爷明察”
还以为倪佚怀疑到了她头上,王婆子忙大声辩白。
“那你可有证据”倪佚笑着看了眼周三,看他额头满是大汗,竟往后一靠翘起了二郎腿“我这个人只讲对错不讲亲疏,就算是家生子,我也照罚不误”
这话无异于给了王婆子一句响亮承诺。
她就在刹那间明白,倪佚是知晓其中关键,这才有此一句。
“老奴有账本,老奴能证明”抛却一切犹豫之色,王婆子急吼吼地抬起上身喊道。
哐当
立于右边的孙氏猛然扫落小几上的茶盏,她惨白着脸将帕子抵在唇角连连道歉“儿媳身子不适”
王婆子身子一抖。
“抬个软塌上来,让二夫人好好歇息”
要想离开,没门
此时厅外的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用饭的时辰早过,倪佚却好似完全没有接风洗尘的打算。
他不仅让仆人们送了躺椅上前厅,还派人送了糕点茶水上来。
“影一,派个人带王婆子去拿账本”
厅上跪满了大片下人,厨房这边的事还没解决,林婆子那边已带着一串被绳子捆住的小厮由侍卫押着进了前厅。
这批人倪佚问都没问话,直接开口“你们教唆主子玩乐,收受他人贿赂将风尘女子送进栖成院,可认罪”
这批人共有小厮十二人,长孙倪嘉诺身旁有五人服侍,其他都是三个,倪嘉琪只有一人服侍。
根据倪影一的调查,栖成院最近经常有貌美丫鬟出入,虽然身着的是丫鬟衣裳,可身条和姿态都不像是府内的丫鬟。
年纪最大的倪嘉诺才不过十一岁,就有人动了送美人的心思。
到底是红袖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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