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枉记和侍卫离开后,严县令特别好奇戚染说的那个假死药水还有唤醒明元的东西。
“你们那个药水卖吗”严县令不好意思的问道。
戚染言简意赅的拒绝“不卖。”
严县令也不强求,毕竟那个东西那么好,是他也不会卖。
他之前还不确定那瓶子装的东西,究竟是不是他找的东西,但通过刚刚这小姑娘的操作,他心里已经有七分相信了。
为了打好关系,他道“你们要的黄金,我们什么时候给你们送过去”
“之后我们会去南县城拿,大人只要准备好就行,”戚染道。
“对了,我们这里还有一个人,严县令要不要我可以免费送你哦,”戚染的小黑脸笑容可掬大方道。
怎么还有人难道抓明元的时候,顺带把计县令一起弄晕了
严县令问道“还有一个是谁”
戚染道“是之前给县衙送东西的人,这人严大人要不要”
“要,肯定要的,多谢两位了,能请问下你们是什么人吗”
这么厉害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势力能培养出来的,具体他所知,目前的宗门里,还没有这样的人才,也没有这么厉害的药水,哪怕是闲医门都没有这些。
而且他有种感觉,之前给他书房放信的人,可能跟两人或者说他们身后的势力有关。
江庭深也好奇戚染会怎么回答,然而这个问题根本没为难到戚染,她张口就道“所属势力是暗门,至于我们两的名字属于机密。”
等待的途中,严县令各种角度打听两人和身后势力的事情,然而根本没用,反而两人一唱一和的透了他一些事情。
在中午来临前,枉记幸不辱命的把药粉验证好,他眼神里还闪着惊恐“大人,东西就是引发疫病的东西
,名叫旱粉,只要越热,死的越快,传染性特别高。”
戚染得到答案,然后道“就不打算大人接下来的事情,至于你要的人,下午申时初,来县衙后面的那条巷子提人。”
两人离开这里后,很快消失不见,严县令也没派人跟踪。
这种时候,还是以疫病这个事情为重。
现在已经得到了东西,那么他可以对县衙发起攻击了。
严县令面色沉肃道“去通知所有人,开始对安州的所有县城进行攻击,必须活捉县令和刺史。”
枉记行礼道“是,大人。”
等人离开后,过了一会,严县令穿上护甲,许多人从附近钻了出来,开始对县衙发起攻击,而城外埋伏的侍卫,直接用箭射死守门和城墙上的人。
戚染没有再插手严县令他们的事情,两人快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因为过一会这里就要乱起来了。
街道上的百姓看着骑马拿武器的人,也都纷纷躲回家里,偷偷打开一点门缝,往外看去。
县衙,严县令一路厮杀过去,计县令知道严县令开始动手的时候,就知道出了变故,但根本不知道出的变故是明元那里。
计县令穿戴整齐的坐在县衙的高台上,想到自己还握了一个底牌,高傲的问“严县令就不怕我给城里百姓投毒吗”
严县令站在下面,用帕子擦拭剑上的血,一点惊讶都没有,眼角都不抬一下问道“计县令说的可是旱粉”
“你怎么知道”计县令本来就只有旱粉这一个底牌,现在又被人揭开了,他如何还能这么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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