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
他的眼睛里少有杂色,便显得很剔透,也干净。
此刻这双眼里完整倒映着姜曜这个人,姜曜那对乌黑的眼珠子正好落进深邃的瞳孔里,身处上位的姜曜似乎没有了位置优势,两人仿佛回到平视状态,正在进行自由平等且没有那么不愉快的交谈,而非羞辱与刺伤。
姜曜狠狠挥开被他圈住的手腕,将十字镐从沙石中拔出。
“是。”她用最笃定的语气回答,“如果你再来管我的闲事,那就只能让徐行占点便宜了。”
她顿一顿,又道“如果你是为了你的规则阻挠我,那么只管杀了我,我确实打不过你。”
姜曜没有过河,径直往来路走去。
她从没认可过白老三的推测,这本来就是针对白老三的谋杀局,既然局破了,她更没必要浪费时间和体力走那一遭。
镐柄压下来的力道不轻,傅醒的皮肤又白皙,被暴力对待过的喉结短暂的泛了会儿红,很快褪了下去。
他站起来,盯着独木桥两端系着的绳索看了一会儿。
无论是通天路还是阳关道,无论是他领队还是白老三领队,都没有人想过加设什么东西来降低风险,让过关变得更轻易更简单,只有姜曜做到了。
无论姜曜是为财还是为了别的什么东西,她都用自己的办法让其他人有了更多的选择权。
明明没有人比姜曜更厉害更优秀,可她自己怎么就不觉得了
他不明白,一个人内心为什么会这么割裂和煎熬。
他想明白。
白老三回到队伍中也没敢再给姜曜上眼药,只推说自己年纪大了,一不小心就断了胳膊,实在过不了独木桥,正好傅醒也到了,还是辛苦傅醒和姜曜走这一趟。
扯上傅醒后,起初没有一个人怀疑这理由的真实性,只有陈慧偷偷腹诽这老头添乱,尽当放空炮的“指挥家”。
可没多久姜曜就回来了,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这些人中间经过,一句话也不说,大家才怀疑起来。
“白三爷,她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走独木桥过来的玩家们清楚时间,很显然这么点时间根本不够姜曜过桥走到洞口的,更别提两个洞口不一致来回了。
白老三心中咬牙切齿,觉得姜曜就是生来克他的,或许还是他不同意进门的孙媳妇流掉的那个孩子投胎转世来报仇了,才这么打他的人又打他的脸。
“这我先一步回来,还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事到如今,也只能推说不知道了。
姜曜走过去不到两分钟,傅醒也回来了,心焦无比的玩家们赶紧围上去。
“傅队,啥情况啊”
傅醒先是在光照范围内扫了所有能够看清楚的人脸一眼,问“姜曜呢”
有人懵逼道“她走、走了啊,刚走过去没多久”
白老三调整调整心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咳了声问“傅队,你们过河了吗怎么姜曜先回来了”
姜曜已经走了,傅醒也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没有理会白老三的问题,只道“走。”
他的声音比往常更冷,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再问,接龙跟在他后头。
反正跟着大佬走就对了
这一段路不长,走不到两分钟就到了出口。
众人出现一看,果然如同白老三所言,这边的“出口”和进去时的“入口”几乎一模一样,三个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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