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洗手,往母亲的花厅去。母亲一时兴起,要一起做月饼。”
“好。我这就回去拾弄。”沈元衡转身往外走,悄悄握了握藏在袖子里的盒子。
江月慢立在台阶上望着沈元衡走远的背影,她想了想,跟着沈元衡回自己的院子既是要做月饼,她身上的广袖华服也该换下才是。
沈元衡回去之后,担心那边等着,匆匆忙忙将藏在袖子里的小盒子放在桌上,便转身进了浴室去洗手、换衣裳。
当他从浴室回来,便看见江月慢慵懒侧坐在桌旁,正要打开那个小盒子。
沈元衡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江月慢去开小盒子的动作停了下来,抬眼望向沈元衡,问“我不可以看的东西”
沈元衡急忙摇头,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小声说“本来就是给你买的。”
江月慢慢悠悠地瞥了他一眼,才将小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支红珊瑚手串。她纤白的指将手串从盒子里挑出来,让手串挂在她的手指上,仔细端详着。
沈元衡这才说“给你订做的。今天出去就是去取这个。”
“让宝源去取不就行了”江月慢问。
沈元衡抿了抿唇,没有吭声。
江月慢慢悠悠地将目光移过来,落在他的身上,细细瞧了他一眼,温声道“过来帮我戴上。”
“嗯”沈元衡点头,他快步走到江月慢面前,捧了她的手,将手串搭在她皓白的腕上,将小搭扣弄好。他眼睁睁看着江月慢抬起手自己举着手腕端详着。他再望一眼自己的掌心,捧在掌中的手已经不见了,空空的。
“娰娰”沈元衡忽然就红了脸。他每次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会喊江月慢的小名,他压着胸腔里的心跳,尽量用寻常些的语调,低声问“今、今晚可以吗”
江月慢这才将目光从手腕上的手串移开,望向站在她面前的沈元衡。
江月慢微微蹙了眉。
沈元衡立刻说“当我没说我、我先去花厅了”
江月慢叹息了一声,朝沈元衡道“过来。”
望着江月慢递过来的手,沈元衡不明所以,却也仍旧朝她走过去。江月慢欠身,抬手至沈元衡的腰侧,将他翻出来一小截的腰带整理好。她不紧不慢地说道“上次那条玉带更好看些。这锦布虽精致,却还是没有玉带更衬人些。”
“那我进去换。”
“是去做月饼,又不是出门见客,换什么换。”江月慢带着嗔责地瞥了他一眼。
顿了顿,她才道“今晚可以,明晚也可以。你想的时候,大多都可以,不必每次像拜佛一样求我。”
看着沈元衡亮起来的眼睛,江月慢颇有点无奈。她不是很明白,自己有那么吓人吗像母老虎吗
“那现在可不可以”沈元衡脱口而出。
江月慢瞬间板起脸来,温柔的语调里带着责怪之意,一字一顿“不可以。”
“嗯嗯。我胡说的,胡说的”沈元衡偷偷抬起眼睛望了江月慢一眼,又一板正经地移开了目光,端庄地立在一侧。
江月慢又望了他一眼,才站起身,她一边往里走,一边说“我得换身窄袖常服,你在这里等着也行,先往母亲的花厅去也行。”
沈元衡想了想,跟了进去。
月皊以前也没有做过月饼。不仅是她,华阳公主也是没做过的。华阳公主一时兴起出的主意,侍女们从厨房拿过来许许多多月饼模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