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挡一挡雨。
令松去叩门时,月皊好奇地打量着这条小巷。这条小巷还是她记忆里的模样。若说唯一有的差别,就是对门那户人家的院门上贴了喜字。
月皊正瞧着贴在门上的喜字,对门那家的院门忽然从里面被推开。秀秀一手举着伞,一手提着个篮子,正要从家里出来。看见停在院门口的马车,秀秀愣了一下,才明白是对门那户人家回来了。
曾经上杆子想去给人当妾的经历实在不光彩,秀秀如今想起来还会时不时地脸红。忽见到江厌辞和月皊回来,她顿时有些尴尬。
月皊先开口。她和善地软声问“你们家办喜事了呀”
“嗯。”秀秀点头,“我成亲了。”
“那恭喜呀”月皊立即说。
秀秀这才笑起来。
她的夫君从院子里跑出来,抢过她手里提着的篮子,看了一眼门外的马车和衣着精致的人,道“走啊”
秀秀对自己的夫君应了一声,才对月皊道“今日是回来给母亲过寿。我们要回自己家了。”
顿了顿,她目光扫了一眼江厌辞,再望向月皊,道“祝福你们。”
“你们也是。”月皊甜声软语,却亦真诚。
秀秀笑了笑,和自己的夫君一起离开。她的夫君不仅拿过她手里提着的篮子,还将她手里举着的伞也拿过来。两个人肩并着肩,秀秀夫君举着的伞却朝秀秀那一侧倾去,任由雨水落在他的肩头。
月皊望着他们的背影,心想看来秀秀嫁了个如意郎君,日子很不错。
她又忽然皱了下眉,转眸望向身边的江厌辞,目光定定。
江厌辞沉默了片刻,从阿凌手里拿过油纸伞,面无表情地举在月皊的头顶。
月皊翘起唇角来,月牙眼弯弯。
吴娘子开了院门,看见是江厌辞和月皊回来了,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连声说着快进来,又急急忙忙地吩咐女儿往厨房去一趟,吩咐烧热水、煮姜汤和红糖水。
“不急。这雨很小,不碍事的。”月皊弯着眼睛往里走,一眼看见那棵不知年岁的杏树。
枝叶婆娑间,坠着一颗又一颗或饱满或青涩的杏子。
“杏子熟了”月皊提裙,几乎小跑着般快步奔到那棵巨大的杏树下,仰起一张柔软的笑靥,望着挂满枝杈间的杏子。
藕元赶忙微笑劝“夫人快进屋去吧,这还下着雨呢。我们一会儿给夫人摘杏子。”
“这雨是暖的。”月皊摊开自己的手心,让雨水落在她的掌中,并不觉得凉意。
她不觉得这样淅淅沥沥的零星雨滴值得避雨,她眉眼弯弯,问“有没有梯子呀我想自己摘一些”
“这”吴娘子犹豫了一下,才说“有的,这就去给夫人拿。”
江厌辞将手中的油纸伞随意一丢,大步朝月皊走过去。他立在月皊面前,月皊抬着一双笑眼望着他,软声说“这毛毛雨真的不要紧,我就摘几个杏啊”
江厌辞忽然握住月皊的腰,将纤细娇小的她拎起来。月皊双足离地,大脑迟钝地空白了一瞬,当她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了江厌辞的肩头。
江厌辞再往前走了两步,月皊抬起脸来,满树的杏子都在她眼前。她甜笑着伸手去摘杏子,摘了一颗又一颗。可是当她摘了三颗杏子时,双手都是杏子,不能再去摘了。
吴娘子见此,赶忙拿起一旁的竹篓走过去高举着,去接月皊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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