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玩笑的人,江厌辞将目光也移开了,不去看月皊。
月皊愣了愣,后知后觉自己被骗了。
“哼”她闷闷软软地低哼了一声,一双手在江厌辞的胸口用力推了推,又向后退了一步,彻底从他的怀里退开。她从江厌辞身边上了榻,气呼呼地用被子将自己蒙起来睡觉
江厌辞偎过来,刚喊了一声“月皊”,月皊就在被子里用力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去听他后面的话。
当然,后来江厌辞将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摁在自己怀里的时候,月皊倒是没有去挣去推反正每次她都挣不开。
她索性转过身去,面朝着江厌辞,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些的姿势。
没多久,月皊便睡着了。
昨天晚上很晚才睡着,月皊第二天醒来时时辰已经不早了。她揉着眼睛睁开眼,床榻外侧的地方已经空了,江厌辞早已起身。她抬起眼睛,望向窗牖的方向。
隔着一扇窗,春日的光芒亦能温暖地照进来,清楚地告诉月皊时候不早了。
月皊呆躺了一会儿,告诉自己得起来了。她今天有好些事情要做嫁衣上的刺绣花样有好几种选择,她挑了好久,今日就得定下来了。她还要挑出来合适的首饰来搭嫁衣才行。
她婚期很急,很动东西注定不能像姐姐出嫁那日准备得那么精美,可也不想有任何地方是凑合着的,尽量做到称心如意。
她望着床榻顶部,心里还是有一点没有站在实地上的虚无感。
她真的要成亲了吗和江厌辞
这个问题,她默默在心里问了自己好几遍,最后无意识地呢喃出口“我真的要和三郎成亲了吗这是真的吗假的吧”
“是真的。”
诶
月皊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眨眨眼,寻声望去,看见江厌辞的身影。她居然没有注意到江厌辞一直坐在屋中西北角。
月皊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恨不得把刚刚发傻的疑问塞回去。
江厌辞放下笔,拿起桌上的糖盒朝月皊走过去。立在床榻旁,江厌辞打开糖盒,取出一颗浅粉色的软糖,递过去“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