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贤妃辛若芝满脸惊喜地来了河清殿,“真没想到,皇上竟然重惩了李德贵那个狗奴婢如荼,真有你的”
文晓荼起身与辛若芝见了平礼,复又坐下,她解释道“那个李德贵,不过就是御前一个小头头,根本算不得得脸太监”
辛若芝叹道“那也是皇上跟前的人闹出人命,连太后也只是叫人申斥了几句,未曾责罚呢。”
文晓荼心道,太后只是顾全皇帝颜面,想留着让皇帝自己处置罢了。
文晓荼幽幽道“只是打了顿不轻不重的板子,发配皇陵罢了。”这可是杀人犯啊
辛若芝眼睛瞪得滚圆“这还不够那李德贵说到底是给皇上办事就算出了点小纰漏,原也不至于如此重罚若不是你吹了枕边风,哪里就至于发配皇陵了”
文晓荼也惊呆了“他可是杀了一个宫女诶”就算可以勉强算是“失手”,那也是一条人命
辛若芝叹气,“话虽如此,可在这宫里,人命也是贵贱有别的。”
文晓荼默然良久,是啊,那李德贵狗仗人势,连洛美人的命都不当一回事,何况一个宫女了。
辛若芝低声道“其实皇上跟前,不乏这等狠戾之辈,此番重惩了李德贵,也算是警醒那些死太监了。”
文晓荼皱眉“可是我瞧着,御前几个得脸的太监脾性都挺温和的啊。”一个个都笑脸呵呵,像弥勒佛似的。
辛若芝无语了良久,“我的小祖宗,你可是宠冠六宫的贵妃娘娘哪怕是御前太监,敢在你面前耍横不成”
文晓荼“额”她很是汗了一把。
说的也是,宠妃跟弃妃,在这些有品级有权势的太监面前,那绝对是截然不同的。
文晓荼叹了口气“我突然理解江才人和崔采女为何那般不顾脸面,也要争宠了。”
说着,文晓荼露出疑惑之色,她打量着辛若芝那张英气年轻的脸蛋,“对了,你为何不争宠了”
辛若芝脸色复杂,旋即叹道“我才不做那无用功呢”皇上凉薄,越争宠,越没好果子吃,还不如老老实实做个贤妃,反正她娘家门第不算低,就算不得宠,也没人敢欺负她。
辛若芝旋即笑道“我已经位列四妃,便只等着你行了册封礼,便可以安心放权歇息了。”
文晓荼一愣,“你已经知道了”
辛若芝也一愣“知道什么”
文晓荼道“皇上打算等我行了册封礼,就要把你手中的宫权收回,并转赐给我。”
辛若芝笑了“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么你是贵妃,我是贤妃,你若不掌摄宫务,旁人还指不定怎么议论呢。”
文晓荼小声问“你不觉得这样有些不公平吗”
辛若芝嗔笑道“我巴不得无事一身轻呢这宫权,本来就不是我想要的”
是了,从一开始,这宫权就是皇帝强行塞给辛若芝的。
文晓荼也终于可以安心了,“说实在的,这些日子我心里一直有些不安,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这事儿”
辛若芝笑着握着她的手,“多大点儿事儿你可是六宫第一人,距离后位只有一步之遥了,不过就是个协理宫权,日后还愁没有名正言顺执掌六宫的一日吗”
文晓荼连忙板起脸“可别乱说我虽入宫晚,却也知道胡后旧事,皇上这么多年都没有立后,可见是对皇后这个位子生了防备警惕之心,哪里会轻易立后”只怕皇帝根本不打算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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