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甜,夸得本宫都不好意思了。”林德妃笑得已是合不拢嘴。
崔采女甜腻腻地道“德妃娘娘雍容华贵、仪态万千,嫔妾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江才人也忙不迭道“是啊,嫔妾所言,句句肺腑娘娘主持六宫事物,劳心劳力,嫔妾虽远居北宫,但一直赖得娘娘恩泽庇佑,心中一直十分感念”
倒是那新宠林采女一直侍立在林德妃身侧,很少插嘴,宛若一只花瓶。
林德妃掩唇咯咯笑着,心下不禁得意,江崔二人昔日多有巴结那温氏,如今也算是知道六宫以谁为尊了
“二位妹妹怎的不去昌仪宫给温昭仪贺喜”林德妃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舌绽莲花的二人。
江才人与崔采女的脸色都是微微一僵。
林德妃心道,那温氏正当得宠,又岂会扶持他人分宠江崔二人再巴结也是白费
江才人连忙起身福了福身子“从前是嫔妾糊涂,还望娘娘宽宥则个”
崔采女也连忙恭敬俯身“嫔妾年轻不懂事,还求娘娘宽恕。”
林德妃满意地点了点头,旋即笑着道“说什么宽恕不宽恕的,便是见外了。从前两位妹妹少来景宜宫,免不得有些生分,以后多来往便是。”
江崔二人俱是大喜,连忙再三行礼,谢恩不已。
林采女看着江崔二人,无声无息地叹了口气。
正在此时,林德妃的大宫女佩兰快步走了进来,屈膝低声道“娘娘,敬事房太监去了昌仪宫。”
林德妃那满脸的得意一瞬间凝固,她冷笑道“温昭仪竟这样等不及了”才出了小月,便把绿头牌给挂回去了
江才人见状忙道“还不是因为娘娘宫里的林采女争气,温昭仪才会这样迫不及待。”
林德妃睨了身侧宛若侍女的林芳蕤一眼。
林采女慌乱地低下头。
林德妃轻哼了一声,“也就是温氏小月不能侍寝,你才能争气些。如今温氏绿头牌挂回去,皇上怕是要忘了你了。”
林采女心道我巴不得皇上忘了我
崔采女忙甜美一笑,娇俏地道“怎么会呢林采女姐姐是德妃娘娘一手调教的,必定是最会伺候人的”
林采女忍不住秀眉颦蹙,崔氏不过及笄之龄,怎的说话这样污秽
林德妃忍不住掩唇笑了,“本宫倒是觉得,崔采女不比本宫这个族妹差。”瞧着娇软小巧的样子,性子却一点也不羞涩,若是争起宠来,想必能舍下身段。
崔采女大喜,连忙道“嫔妾若能每日服侍娘娘,便是天大的福气了”
江才人看在眼里,不禁心急,德妃这是要将崔采女纳入麾下
“娘娘,嫔妾也想侍奉娘娘。”江才人按捺不住,忸怩地提出了请求。
林德妃理了理鬓角“此事不急,本宫虽然管着六宫事物,但也得请示太后,方才相宜。”若能收了这二人为羽翼,好生调教,温昭仪又有何惧
江崔二人大喜,又是千恩万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