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住的,转手的半年前还有人住。”谈之醅有些漫不经心地说,“我三叔说是他一个朋友。”
纪笺往后睨了眼他,谈之醅垂下眸和她对望,那吊儿郎当的眼色里飘着笑,“我猜测是他自己养的一个女人。”
“我记得你三叔挺儒雅,挺正人君子的呀。”
谈之醅笑“他是挺君子的。”
纪笺扯扯嘴角,皮笑肉不笑“我以为,是君子,就不立危墙之下。那怎么也分了吗”
“记得前几年有一阵似乎传出来他要离婚,估摸是家里老婆知道了。”
“哦,就分唔,断了”
“嗯。充州能有几个大情种,愿意为了情人离婚,分掉一半家产。”
纪笺一笑,点头,她换了个别的话题“你当初这院子给我买了多少钱啊”
谈之醅“问这做什么”
“我还钱。”
他一笑“哪有男人给女人买个房子住要还钱的,别问,你打工到下辈子也还不起。”
纪笺咬咬唇“那,你给我打折嘛。”
他戏谑“咱俩这关系,嗯谈之醅的老婆,打几折合适你说”
“01折。”
“你把我打骨折得了,别客气。”
她笑倒在他身上,扯了枕头去压他,“我哪儿舍得,哪有人打给自己买房子的人呀。”
那个枕头把床头柜的走马灯扫翻了,一阵金属片交缠的哗啦声过后,房子一片漆黑。
纪笺闻到空气里弥漫着蜡烛散发出来的牡丹香味,耳边又全是的哗啦声,这世界如狂浪又似柔情似水。
她爬起来扶起蜡烛,拿谈之醅丢在一侧的那个打火机,点上。
谈之醅坐在床边盯着那抹纤细身影,一眼不眨。
纪笺背着他在整理床头柜的蜡烛,边忙边轻声说“这房子一看就不便宜。我还是很想知道,你有没有后悔过,哪怕一瞬间的,这些年。”
谈之醅“说这些做什么,笺笺,我们之间不要说这些,”风急雨骤中,他的低语好像一曲夜谣,清淡如风,缠绕人心,“我命都可以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是不是都出去嗨啦明天还要加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