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自王府后门而出。
花宴结束。
石令仪与石蕴仪坐上回家的马车。石令仪揪了把小丫头胖嘟嘟的脸颊“这下没外人了,说吧,这是怎么了今儿刚来赴宴的时候不是还高兴得很吗怎么后来闷闷不乐的,谁气着你呢”
石蕴仪一脸不忿,忍不住想说出缘由,又有所担忧,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两人虽非亲姐妹,但血脉相近。石蕴仪为石令仪的叔父嫡出,如今同住石家,关系十分密切。石令仪清楚石蕴仪的性子,一瞧便知她的想法,诧异道“与我有关”
石蕴仪微愣,万万没料到自己一个字没说,堂姐便已猜中。
见她这般模样,石令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猜对了。
“既然与我有关,你更该同我说明。不论何事,我知晓后才能明白利弊,清楚根底。若我蒙在鼓里,他日因此惹出什么乱子来,如何是好”
石蕴仪听完这话,握住石令仪的手“姐姐今日见到那位白少钦白姑娘了吗”
“自然见到了。我们不是一块见得吗她虽家世不显,但才学不错,举止妥帖,待人接物落落大方。面对夸赞不沾沾自喜,面对诋毁也不觉自惭形秽。是个人物。”
石蕴仪很不高兴“姐姐还夸她。”
石令仪一顿,尤为惊讶“你闷闷不乐是因为她”
“我姐姐可知道去年这个时候,白少钦曾被人冤枉入狱”
“知道。听闻还是裕亲王福晋出手,责令顺天府快速查出真凶,将她救了出来。”
“哪里是裕亲王福晋。”石蕴仪气鼓鼓地,“分明是太子。”
石令仪一愣。
石蕴仪接着道“姐姐别不信。你既然知道这场官司,应该也知道,那幕后策划谋害白少钦的人是一等伯心裕大人宠妾的弟弟。人还是心裕大人亲自押去顺天府的。心裕大人出身赫舍里,那可是太子母族。
“若说是裕亲王福晋出手,她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让心裕大人亲自把人押进顺天府就是裕亲王出面,也该是让心裕大人不阻拦,由顺天府自行抓捕吧
“而那段时间,玲珑阁的廖掌柜曾多次出入顺天府,对案情十分关注,更是为白少钦上下打点。这事虽为公开,但也不算特别隐秘。至少不只当时的顺天府尹,顺天府内地位较高的衙差也是清楚的。
“若说是裕亲王府,难道廖掌柜也是在帮裕亲王府做事廖掌柜是谁的人,京中没几个人不知道。裕亲王府难道已经无人可用了吗,非用太子的人
“再有,白少钦先是成为裕亲王府的座上宾,而后又与和郡王福晋关系密切,时常来往和郡王府。太子也多次去往和郡王府。据说太子每回去的时候,白少钦的马车都在王府门外。”
石令仪蹙眉“据说”
石蕴仪深吸了一口气“即便这个据说真实性不可考,但今天呢白少钦今日离席三刻多钟。离开前,她说去如厕。如厕用得着这么久况且今日太子也来了。”
石令仪微讶“今日太子在”
“太子没有露面,我们谁也没见到太子。但是有人在后门看到一辆车架,车架看似朴实无华,但驾车用的是上等马。并且在后巷发现了太子近侍小柱子的身影。太子与和郡王素来亲近,他来王府本是寻常。可这时间会不会太凑巧了”
石令仪陷入沉思。确实有些凑巧,但也并非说不过去。
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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