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掉了。最后再确认一下吧“你所谓的清洗是什么”
“嗯“少女安静了一下,她安静的时候会用右手去挠左手的十字架,并且在看见夏油杰看过来的时候会把手藏起来,没有人会想去动她的十字架的吧就算是狂信徒也有点过头了。几秒钟后。少女这么开口了。“没有被神系统的光辉笼罩的人。没有被圣力仇恨值标记过友好的人。应该从这个世界上完全消失。”
她一边说一边看着夏油杰。意思是最先从你开始。
当时夏油杰真的很想笑,气笑的,投身诅咒师这一行这么久,这是他第一次被当成普通人,还是被猴子当成普通人。并且因为这种平庸要把他给杀掉。
他说“我们的角色反过来了吧”同时手也不再试图动来动去解开身后的绳索,对话那么久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现在他在她身后召唤出了咒灵,一上来就是最强的特级假想咒灵玉藻前,穿着和服的咒灵在少女身后高高举起手,他特意让它掩盖了波动没有影响周边的事物,而没有咒力的少女肯定无法发现它的存在,只要这个攻击一落实
夏油杰现在身体靠在椅子靠背上很悠闲的看着,嘴里说“印象深刻的一次乘车经验。我会记住的。”也许他以后要考虑弄出一点大规模杀伤事件上上电视告诉所有人自己的危险性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当成垃圾对待。
少女若有所思的低着头。
玉藻前劈了下去。
无事发生。
“”夏油杰直起身体,劈下去的那个瞬间车厢墙壁留下了深深的刻痕,风压把座椅上的布吹到了车厢尽头,但那攻击在碰触到少女的瞬间就消失不见,她抬起头,捋了一下被飞散纸张弄乱的头发,问他“怎么了吗”
夏油杰没有说话,他坐回去,宛如一只潜伏着的蛇或者其他野兽。他开始用一种全新的眼神注视着少女,也看着她后方玉藻前完全消失的位置。他现在没法召唤它,但它没有死只是好像被关到了他的命令无法触及的地方。
少女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理所应当的什么都没看见。但她不至于觉得夏油杰是被吓到精神失常了或者在那里故弄玄虚,普通犯罪者恐怖分子的竞争经常比诅咒师更加惨烈,虽然年纪轻轻,但她也应该培养出了相当的危险直觉才对。她发现了刚刚车厢里的确存在什么东西不然这里不会变得这么乱七八糟,同时因为没有看见而叹了一口气。
她的眉眼很阴郁,夏油杰猜她觉得自己被抛弃了。如果她对每一个遇见的咒术师都这么感兴趣,那肯定会发现他们都是一些真家伙而不全是骗子,但这些真家伙在她身上全部不管用她就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导致被谁抛弃。难怪要在手上穿刺十字架呢,这应该就是她所说的圣痕了在正统基督教典籍中,圣痕指的是某天突然出现的神圣伤口。很多是烧伤,但也有穿刺类型的。毕竟耶稣自己就是被钉死在十字架上面的
她不至于一开始就做那么大胆的尝试,夏油杰想,他盯着她的红十字架耳钉看,这个是她一开始打上去的吗她穿的修女式长裙是一所女校的校服,看裙子的颜色和长度就可以猜到校规有多严,在这种前提下还打耳钉,之前他觉得显示了她的叛逆,但现在看来应该是表达自己宗教观的一种方式。
不过在那个天主教学校里面,这种表达应该比单纯的叛逆还让修女们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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