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心驳了对方请求。
不过断临确实恼郁湮,把他当堂堂魔尊当炉鼎使,并且不加掩饰,太猖狂。
听见有戏,郁湮立刻抛下假正经又转了回来,他脸红红地抓紧衣领说道“这样啊,咳,那我们这次不去芥子空间行不行”
他觉得那里像个牢房,虽然囚禁也很有感觉,但是看了几天也腻了
不如换个场景尝尝鲜
“依你。”魔尊似乎也想到了这茬,以拳抵唇咳一声,可能偶尔换个场景确实比较好。
要知道他家猫儿喜新厌旧,玩过的东西虽然会收藏起来,却不会再去翻出来继续把玩。
双方诡异地沉默了片刻,断临直接楼过郁湮,飞身上了洞府深处,二人在平时休息的榻上安置。
郁湮的彩衣凌乱落在地毯上,夜明珠光辉下,他唇红齿白,肤若凝脂,微张的双唇似乎等着谁来采撷。
这个谁自然就是断临,作为猫儿唯一的男人,他肆意欣赏着这私藏的风景,内心深出无尽的占有欲,发誓定不叫任何人看见这绝艳风光。
外界若有人胆敢窥视之,便拿命来抵。
在光影交错的识海中,郁湮无比恍惚地想,断临不是说自己不会感到热吗,为何魔修大能也有挥汗如雨的时候。
骗人
断临是不会感觉到热,他的功力深厚到能随意调节自己的体温,但有一种热似乎难以抵挡,比之南明离火更为灼烧。
都怪猫儿惹的祸,他要狠狠地责怪猫儿,这也是断临唯一敢狠狠责怪回去的事情。
郁湮忽然想起一件事,分神挠挠大魔头“等等,把玉简拿出来,我们不是应该看着功法来练吗”
差点忘了这茬儿,现在这样跟自由发挥有什么区别
这家伙的元阳上次已经丢了,从此以后就要开始注重修这个重点,光靠吸收断临给的是不够的。
“”断临一顿,压低声音说道“别扫兴,眼下你觉得我有空去管那些”
三个多月没有近身,怎么也得等他冷静下来才有功夫去看那劳什子功法。
郁湮
可是他们在双修啊,不管这些该管哪些
“不是”努力上进的好修士想争取一下,可刚开口就被无情打断。
“你一再地提醒我,莫非是要本尊守好补药的本分么猫儿”断临要凶不凶地折磨他耳朵道。
“”郁湮心想,你知道就好。
“嗯”断临突然不由分说地发难。
郁湮见风使舵道“不,没有没有,你别恼,哥哥,都听你的”他脸蛋儿红扑扑的,还抖着肩膀哭,可怜见得。
刚才凶他的魔尊都是装的罢了,见猫儿真吓着了,轻笑着说道“乖一些,本尊会带你修炼的,但不是现在。”
他的唇落在猫儿眉心,说不出的甜言蜜语都在这一枚吻里。
“嗯”郁湮还能说什么,断临这样对他,他也并非没有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