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在这把琴上的是虚假的情感,可当那双手抚在我脸上的那一刻,我无疑是幸福的,我真心相信自己可以为她带来幸福,她也这么相信着。
就算那只是一场过于短暂的快乐。
那也够了。
“这是我小时候拥有过的小提琴。”虽然因为身高限制,我一直没有使用过,只是偶尔带出去给店长护理。
期间可能又辗转在谁手中,被谁握在手上,经过了一段被人珍惜的时光。
因为,这把琴被保存的这样好,一点伤痕都没有,简直像是从我记忆中走出那样崭新。
“谢谢你。”
身旁的光线被高挑的身影遮掩殆尽。
黑发狐狸君垂头看我,他比我高了一个头多,此时弯下身来,目光温和又澄澈地注视着我,让我莫名地心颤。
我想,太近了,他越过了我划下的距离线。
任何一个人都需要在自己的周围有一个自己能够把握的自我空间,那是人类的感情或者欲望,在无意中形成的身体行为。
而夏油杰无视了我规定的空间,强横的跨进了我的保护区内。
“我知道。”他说。
真奇怪,我有一瞬间失去了理解言语意思的能力。
“我一直等着这一天。”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认识他吗
我脑海里无论怎么想,都没有夏油杰的身影。
名字也没印象。
“我认识你吗”我问。
“你猜。”他眨了眨眼,又恢复了一开始笑眯眯的狡猾模样,带着高中生特有的朝气,伸手揉了揉我的头,“走吧。”
我连忙拍开他的手,躲到一边理顺自己的头发,问道“去哪里”
他双手插回口袋,背对光线的身影有着非常浓烈的不良少年的味道。
“你不饿吗”他提醒道。
啊
不说还不觉得,现在一提真的有点饿了。
毕竟我还没来得及吃饭就被夏油杰堵在楼梯间。
夏油杰轻轻笑了一声,和刚才一样,又不知道从哪个神秘空间掏出了一袋包裹的紧紧的,看起来有便当盒大小的东西。
“吃吗”他问。
“你先告诉我,这是从哪里拿出来的”能吃吗我怀疑。
夏油杰神秘地微笑“商业机密。”
你这样更加可疑了。
“所以要吃吗”
这个点,学校饭堂肯定没有什么吃的了,我叹了一口气。
“吃。”
不想被别人发现,我带着夏油杰一路往上,走到教学楼的天台。
为了学生安全,海常高校的天台一般不对外开放,平日里都用锁锁着大门,可惜我有着特殊的开锁技巧备用钥匙,通过太宰治教学的不正当手段拓的。
将小提琴放在背阴处,我回过头,目光复杂的看见夏油杰在地上铺了一层桌布,上面放着保温壶和便当盒,甚至还有饮料。
你是来野餐的吗这些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掏出来的准备的是不是有点过于齐全了齐全的让人有些惊恐。
好像一开始就打算要在学校野餐一样。
难道这也在你的计算之中吗to
“雨野,你的眼神奇怪的令人在意。”他打开便当盒。
“抱歉,我走神了。”我看着里面丰富的菜色沉默半晌,开口问“你会做饭”
“很奇怪”夏油杰轻描淡写地说“中学的便当都是我自己做的。”
很奇怪啊
同样是学生时期就当社畜,为什么你社畜的如此完美啊
我吃了一口。
“好吃。”
夏油杰托着下巴,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年底工作忙,回家像条咸鱼一样不想动的后果就是
存稿无了泪目jg
to夏油,是夏油的罗马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