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技巧,但是这些并不适用于高中生的普通社交,排除掉这些话术之后,我悲剧的发现我根本没有可以聊的话题。
说起来,高二换班的第一学期,我正好因为工作要去关西出差一周,等我回到学校的时候,班上同学已经完成了自己的社交圈子。
再往前,国中为了保住奖学金,白天埋头学习,放学也早早的去打工
面对现实吧,我根本没有同班上的朋友。
高中生流行什么之类的,我根本不清楚。
何等悲惨,我简直要哭出来了。
“啪。”
突然的声响打断我的思维,等啡色长发滑下肩膀,我才意识到发绳断了。
夏油杰捻起崩裂后落在小桌上的发绳,自然地问“有多余的发带吗”
为了以防这种情况发生,我身上一般都有备用的发绳。
只是偏不巧,今天带的那根是森首领给我的。
我犹豫的反应让夏油杰误会了,他从手上褪下一根发绳晃了晃,“介意吗”
看着夏油杰自然无比的动作,我才想起对方也是长发,应该面临过不少这种发绳突然崩断的意外,随身携带备用品也很正常。
头发散下来确实不太方便行动,我没有过多犹豫,“怎么会。”
我垂下头,“麻烦你了。”
夏油杰弯弯嘴角,站到我身后。
他将我的头发仔细的掠到耳后。没有梳子,他用手整理。
细长的手指插入长发中,温热的指尖时不时碰触到我的皮肤,他似乎打算给我扎成原先的高马尾,手指一直在我脑后动来动去。
“好像蛛丝。”夏油杰说“你的头发。”
“是啊。”说起这个话题我就惆怅,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种发质,秃起来更明显。”
夏油杰发出了明显的笑声,他憋着笑,大概想让我忘记这个悲惨的事实,高情商地说“我听说这种发质的人容易想得多。”
这个说法好耳熟,不是上周前辈们说的发质占卜吗没想到夏油杰你年纪轻轻的,竟然也相信少女杂志里面的奇怪内容。
这样的话当然不能说,毕竟我的生命之源还握在他的手上。
于是我回答“夏油君,你这样真的好像发廊的托尼老师。”
“那么客人,对我的技术还满意吗”他三两下扎好我的头发,调出手机前摄像给我看效果。
我点了点头,一本正经“不愧是你,平成时代的爱德华。”
夏油杰的反应是用力地按了一下我的头。
正在卷鸡蛋的我一筷子戳破了玉子烧。
空气变得安静。
强迫症晚期的我看着不再完美的玉子烧,接着用充满谴责的目光看向身后站着的男生。
夏油杰睁大细细的双眼,真诚地“抱歉。”
事情最后以夏油杰吃掉被戳破的部分,加上我完美的切面将剩下部分强行拼成完整的玉子烧结束。
这场普通又莫名跌宕起伏的玉子烧终剧情于完成。
我松了口气,才发现自己额头竟然冒出一层薄薄的汗。
在这样初秋的天气,真的假的。
我解开围裙放到一边,小声嘀咕“好热。”
身后有一只手拉住了我的手臂。
“你刚才说什么”
比我高了一个头的少年在身后俯视着我,他十分专注,过近的距离下,我意外发现他的瞳孔并非黑色,而是深的近乎黑色的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