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意上李昭辞这拥有元灵血脉的身不要命了
“怎么你以为这女人要不是身份有点用上她的身有屁用啊”青蛇画女鄙夷不屑地数落着李昭辞“你看看你丑脸上那块红斑,我自己的脸都不知道好看多少倍了上你的身还脏了我呢现在要不是反正我们也不需要你对付战王了你就死吧”
李昭辞怎么说着说着还人身攻击了
她知道她不好看,倒也不必如此吧
许光染回头认真注视着李昭辞脸上的红斑,刚刚知道了这块红斑形成的原因。
但即便不知道,这块东西也根本不会影响李昭辞那张脸在他记忆里的样子。
等这红斑祛了,李昭辞的脸压根与前世无异,即便他再想抵赖也没法掩盖李昭辞长得好看的事实。
朝子真真是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天上仙女,比他曾经见过即便能美到祸害朝政江山的美人还要美上百倍千倍
这可不是夸张,也没有一点吹嘘。
因为某少爷觉得自己已经好看得不得了了,这女人还是能让他时不时自卑
有时候因为自己即便保养得再勤,也不够李昭辞这懒女人的底子好的时候,他甚至还会自闭
许光染看向现在连被人挑衅还不炸的火药桶,感慨地笑叹“朝子,你脾气真是好了不少。”
青蛇画女趾高气扬地昂着美艳的头颅“怎么难道我说错了,战王妃你这种破相的怪胎,也就战王那种残废才看得上了”
“说够了”
书生的手指转了几下,翻飞的手指间忽然出现了一支神凛妖避的玺雕云龙管貂毫笔,在笔管雕青白双龙戏珠纹,润如鹿骨的笔杆中间镌刻阳文隶书“万壑松风”四字,顶端镶嵌螺钿口圈,顶下长方格内刻阴文填蓝楷书“古沛年制”四字,笔锋为貂毫葫芦式。
“朝子现在脾气是好了,但不代表我没脾气。”少年脸上的戾气令人心惊,手上那支玺雕云龙管貂毫笔更是令人害怕“除了我之外的其他无论任何人,敢欺负她我看你是活腻了。”
“什什么”
青蛇画女看到了少年手里不凡的圣器,这才真正正视眼前少年
这已经不是能重新审视这少年的程度了,还以为是个凡人小屁孩,没想到是个能压制自己鬼气至此的玄鬼
这扑面而来的杀气,要说在少年身份简单,她还真的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