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易知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无奈重新接过李昭辞手里的药布,按在李昭辞肌肤表面的鞭痕上。
“啊啊啊啊疼啊贺易知”
李昭辞疼得委屈巴巴,妄图推开贺易知的手,没想到这男人力气大得她压根无法撼动分毫“你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
男人的声音低沉,迫近她的耳畔,李昭辞被他压在双臂之间“嘘,你想让其他人误会我们在做什么吗”
“误会什么”李昭辞眨巴着懵懂的无辜大眼睛,吃痛地把唇咬地通红水润。
锦三在外头偷偷笑了一声。
突然懂了什么,李昭辞立刻闹了个大红脸,但哆嗦着唇什么也说不出来。
啊啊啊啊这看似清冷禁欲的男人竟然还会说这种话是怎么回事啊
“没什么,疼也要忍着,谁叫你爱惹一身伤。”贺易知移开对视,继续专注地给李昭辞包扎手臂上的伤。
救命这是距离她两世以来的第一次心动啊
贺易知这混蛋怎么这么会撩说完奇怪的话还这么若无其事地帮她包扎,也太犯规了吧
可恶用美色攻势是可耻的
但李昭辞还是很有自知之明,自己现在的样子哪里配痴心妄想,人家根本就是没有往那方面再发展话题的意思,自己肯定是误会了贺易知,误会了
李昭辞看天色也亮了,窗外的景色有点熟悉,想到王青山那件事,便对贺易知说道“让桃镜她们那辆马车先往嘉妙楼去吧,你载我去一下老庆桥头,从这里拐个弯就到了。”
“老庆桥头”贺易知觉得这地方有些熟悉,吩咐了锦三,马车停了一下便又继续行驶。
贺易知仔细想了一下“我记起了,最近岭洺寺的人接到百姓报案,我们在老庆桥头底下挖出来两具同葬的白骨。”
“在水里时我看见她们身上的女子戏服鲜亮如新,一白一青,看起来是好几个朝前的款式,只是一脱离水面,那两件衣服包括那骨头,都燃烧殆尽了。”
“你知道这件事吗”
贺易知突然对着她问出这句话,那双与她对视的星眸像是可以洞穿她的思绪。
李昭辞回答说“那骨头是一对戏子姐妹,现在没必要再探究,她们已经魂飞魄散了。”
贺易知听完,也不做追问,点了点头。
马车驶到老庆桥头旁,迷离的晨雾里,有个枯瘦的男人退后了一些避开他们的马车。
李昭辞看见那男人,眼睛一亮“停车吧,我找的就是他,王青山。”
待车停稳,李昭辞径直跳下马车,却忘了自己的腿还有鞭伤,差点一个趔趄扑到地上,好在贺易知在她身后用手臂揽住了她。
“什么时候才能聪明点。”贺易知扶着她的手臂,等到李昭辞站稳扶好才松开手,沉声说“你就扶着这个马车走过去。”
李昭辞充满怨气地看了他一眼,狡辩道“我可以不用扶着马车走,我只是不能跳,我刚才忘了。”
“扶着。”贺易知简短地命令完,一抬头看见有个枯瘦的老男人往他们这里狐疑地探了探头。
贺易知倾身挡住李昭辞,脸色一凛,伸手握向剑柄。
“还真是二小姐您呐我刚刚还以为我幻听了”王青山看到李昭辞眼睛都亮了,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我已经快不行了,我耳朵边都是幻音。”
王青山继续痛苦地抓挠着所剩无多的发顶“它们一直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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