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他没有打断工人们的工作,自己转身朝着楼梯下面看了过去。
刚刚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他一个无神论者并不在意,但这群工人倒是神经紧绷的特意手中还揣着锤子下去看了,人怕不怕鬼都正常,徐南烨也没管。
最后当然是什么都没看到。
施工的声音很大,但他确实是听见了楼下有声音。
徐南烨踩着凹凸不平的楼梯下去了。
淡淡的月光透过还未装窗的四方框里洒进来,徐南烨勉强能看清一楼的方向。
他用西语问了句有谁在下面吗。
忽然有个像小动物般,微弱而又可怜的声音响起。
“师兄,是我。”
徐南烨的耳里哄了一声,刹那间如同被针尖刺穿了身体。
他顾不得任何,脚步急切,浑身的神经都紧绷着,心脏如同沉坠在深海中,又灌满了冷铅,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在月光的照明下,他勉强看清楚了蹲在墙边的那个小小的身影。
男人用不可置信的声音问道“漾漾”
褚漾抬起头,泪懵懵的望着他,带着哭腔喊他“师兄”
她有些狼狈,脸上都是灰和眼泪,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显然是吓出来的。
看着可怜又委屈。
徐南烨跑过来,蹲下身子护在她面前,颤着指尖抚上她的脸。
男人素来沉稳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无措和心疼。
“你有没有伤到哪里砸到你了吗”徐南烨不住地询问她,语气慌乱得近乎疯狂“疼不疼”
褚漾的脸被他捧着,摇头摇得有些困难。
她又哭了。
刚刚才哭完,这会儿见到师兄就又哭了。
“没砸到我,”褚漾咧着嘴,又哭又笑的,“还好我躲得快。”
徐南烨舒了口气,替她拨开黏在额头上的发丝。
又突然发现她头上什么都没戴,顿时有些气恼的看着她。
徐南烨的脸色变得有些冷峻,用低沉的声音质问她“你怎么连个安全帽也不戴”
“额,”褚漾心虚的抿了抿唇,“我忘了,崇先生他也没提醒我”
几百米开外还没找到东西吃的崇正雅无辜的打了个喷嚏。
徐南烨叹气,将自己头上的安全帽取了下来,轻轻地扣在她头上,然后又替她系紧了托着下巴的带子以防掉下来。
褚漾刚想开口说那你怎么办,楼上又是一阵闷响传来。
她还没来得及张口,就被男人紧紧护在了怀中。
褚漾清清楚楚听见他压抑而嘶哑的闷哼声。
眼前一片白茫茫的灰色雾尘,水泥块落地扬起刺鼻的灰,褚漾被熏得眼泪直流,肩上忽然一热。
粘稠而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自己肩上。
褚漾瞳孔骤然放大,她陡然变了脸色,语气惊慌“师兄”
徐南烨收紧了环住她的胳膊,哑声安慰她“别怕”
褚漾张着嘴,颤着下巴想抬头想看他。
却又被他伸手挡住了眼睛。
男人用气音对她说“也别看”
说完他抬起一只胳膊,将身上剩余的水泥块甩了下去。
男人头痛欲裂,视线也渐渐变得有些模糊,怀里还抱着她,只能勉强抬起痛到近乎麻木的胳膊试图擦去镜片上的污渍。
指尖在镜片上划了两下也没作用,徐南烨只好摘下了眼镜。
黏糊糊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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