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含露居的那本如何和徒弟搞好关系便从书案上消失,隔空出现在他手中。
他将书倒着往前翻,看到最后一部分写的是“如果徒弟不是人,且突然发¨情了该如何处理”。
他一目十行地快速扫过,心道这本书倒也不是全无用处。
楚近楼还黏在他身上,嘴里不断嘟囔着“师尊”“双修”,江月还被他叫得有点烦,指尖在他喉结上一点,寒气让那代替声带的舌生花暂时失了活。
小龙突然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又觉得这种时候能不能发声似乎也影响不大,索性用肢体动作代替了语言,把尾巴缠得更紧了些。
江月还被他硌得难受,终于忍无可忍,低声道“为师只帮你这一次。”
随即垂眸,微微地眯起了眼。
这小小龙倒是实在不小。
他今天一天产生的情绪波动,简直比过去三千年的累积还要多。
他刚把桌面上的血迹清理干净,就听到从密室里传来楚近楼的声音“师尊,我能不能换个地方抄”
江月还不答。
这间密室是他突破境界瓶颈时闭关用的,只有他能打开,并且在密室当中,除他自己以外,没有人可以施用术法。
小龙被他关在里面,没法动用法术,只能自己一笔一笔地抄。
想到这里,江月还眉头才舒展开一点,拿起一本书来随意翻看。
没过多久,楚近楼又道“求你了师尊,这里好黑啊,让我换个地方好不好,当着你的面抄也行啊,我不会偷懒的。”
江月还并不想理会他的花言巧语,冷淡道“自己把灯点上。”
楚近楼没了动静。
屋内陷入一片安静,夜渐渐深了,江月还被不省心的徒弟气得有些疲倦,准备早点休息。
像他这个境界的修真者,已经不需要睡眠了,所谓“休息”就是打坐入定,他将双手放在膝盖上,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或许因为今天杂念太多,他不由自主入定得深了些,几乎关闭了对外界环境的感知。
含露居很安全,他也不担心会出现什么意外,一直到天光乍亮,东方吐白,他才从入定状态中退出。
五感刚刚恢复正常,他就听到密室方向传来动静“放我出去”
这声音格外嘶哑,江月还不禁一顿,甚至没在第一时间听出这是楚近楼,他眉心微拧,站起了身。
“放我出去”楚近楼的声音已经变了调,近乎哀嚎,“我错了,求你,让我出去”
密室里同时传来愤怒锤墙的声音、撕纸声音,以及尖利的指甲划过墙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江月还觉出事情不对,快步走向书架,唤道“近楼”
密室里的人仿佛没听到他说话,还在不断低声重复着那几句“我错了”“求求你”“放我出去”,语调越来越哀恸,几乎染上哭腔。
这情绪太过真切,不像是装出来的,虽然不知道密室内发生了什么,江月还还是决定先把人放出来,问问清楚再说。
而正在这时,密室内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似乎是坚硬的龙角撞上了墙壁,紧接着是凄厉的龙啸。
那龙啸声近乎哀绝,江月还神色一凛,连忙将密室门打开。
龙啸声瞬间扩大,楚近楼的身影连同那未落的尾音一并从密室里卷了出来,他接触到外面明亮的光线,因为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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