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观。”
接过帛书,宁越认真看了半个时辰,最后叹了一口气。
“此法真的是道法,却是于我无用。”说着看到一脸期待的山羊胡道士,补充道:“也于你无用。”
“怎么会这样呢?”山羊胡道士这时候都忘记了担心自己之前的‘’,他拿住这个传承宝物给宁越,一是因为担忧自己真被‘侵蚀’落下后遗症,二也是想借机得到高人的指点迷津。
宁越好不贪婪地将帛书递给了道士:“这确实是修炼之法,但是你没有灵根,修炼不了。”
“灵根……果然如此。”道士想起了师父与祖师的话,神色黯然,只得转而道:“这,还请仙师救我……”
宁越叹息一声:“也罢,我也算看了你的功法。”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了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丸给道士:“服用炎阳丹后,休息两日就好了。”
“多谢仙师!”在道士的千恩万谢之下,宁越再度启程。
一个时辰之后,宁越停下了脚步,再一次对着空无一人的四周喊道:“来都来了,何必藏头露尾?”
风平浪静,只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一个人都没有出现。
她在原地等待了好一会,这才七拐八拐的绕过两座山,到达了一处位置毫不起眼的破败道观,挂着看不清的‘清风观’三字。
总算到‘家’了。
隐于深山,小路都被杂草覆盖,看起来已经荒废多年,无人居住,但这破道观就是宁越的家,自从师父失踪之后,她就一个人生活在道观里。
宁越绕过道观的正堂,走到石香案后,将今天的收获从包中拿出来,一一清点。
一叠共两百两银子的汇票,不过具体兑换的时候,应该只能得到一百八十两真正的白银;两盒上品朱砂与雄黄,这些朱砂她节省一些,够一年所用了;最后,则是三条金灿灿的‘小黄鱼’,这才是此行价值最高的报酬。
将黄金银票与大半朱砂都放在香案后的暗格之中收好,宁越拿出了部分去到了炼丹房。
说是炼丹房,实际上这里面并没有真正能炼丹的东西,真正能够炼丹的丹炉最少是两三丈的青铜丹炉,太贵了,不是她能买得起的,这间房间真正与她‘高人’身份算得上匹配的,只有桌案上用过一半的朱砂以及符纸。
回想起今天的经历,也算是因祸得福,不仅没有被拆穿,反倒得到了额外的收获。
宁越脑中闪过之前看过的山羊胡道士给的帛书上的功法,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蒲团面前,闭目调气,尝试修炼。
很快,宁越就呼吸平稳,进入了入定状态。
然而没有多久,她又再度睁开了双眼。
还是不行。
其实宁越与那山羊胡道士一样,本质都是江湖骗子,并非什么真正掌握非凡力量的仙师。
宁越的师父倒是真的是一位炼气士,并且在她记忆中很小的时候就将炼气法门交给了她。
奈何,宁越与山羊胡一样,没有‘天赋’。
别说修仙注重的更深层次的‘灵根’了,宁越第一次尝试入定之后,很快就成功了,然而内视之后,她别说找到自身丹田了,就连经脉都没看到。
炼气第一步便是炼精化气,这些都要依托于自身经脉丹田,可是宁越不止是不是天生残缺,尝试修炼之后,却发现自己竟然根本没有这种东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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