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乃皱起眉头,向留着披肩发的年轻女性投去疑惑的目光,开口询问的却不是与凶手有关的话题,“你是麻生前辈的什么人吗”
浅井成实原本也没打算在父亲的后辈面前装作无关紧要的人,但一眼被察觉到身份的事实还是让她忍不住苦笑起来,低声自语道,“没想到龟山那家伙的话对我有这么大影响,这几天完全不在状态呢”
她转过身看着白井雪乃,“我只是曾经被麻生先生资助过的人而已,因为像白井女士一样认为他的死有其他原因,才特地来岛上开了个小诊所,可以暗中寻找线索。”
“怎么能让你这个成年没多久的孩子来承担这么重的任务呢我的丈夫和警视厅的警部有点交情,我回去后会拜托他们重启这个案件,或者请有名的侦探来调查,总之你绝对不能轻举妄动知道吗”白井雪乃十分不赞同地看着体型瘦弱的浅井成实。
如今23岁的浅井成实没想到自己还能有被当做孩子的一天,她呆愣在原地,第一次认真打量起这位颇有名气的钢琴演奏家。
能生出那位容貌精致可爱的小妹妹的女性外表当然不会普通,正式的妆容和严肃的着装也没能将她的清丽遮盖,琥珀般的温暖瞳色则将她温柔的本性展露。而她挽在脑后的黑发却让浅井成实忽然就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那位据说在大火前就被父亲杀死的女性。
犹记得自己多病体虚躺在病床上时,那个总是挽着头发的母亲也曾这般说过,“老天怎么舍得让我可怜的小成实遭受这么多折磨呢”可爱的妹妹则乖巧地趴在床边,用稚嫩的声音给自己打气,“哥哥要快点好起来哦,我想和哥哥一起去游乐园玩。”
咽喉瞬间干涩地说不出话,浅井成实狼狈地低头跑出墓地,生怕自己控制不住紊乱的情绪在家人们的墓碑前痛哭出声。
父亲,母亲,小玲,我绝对会亲手替你们报仇的
将这句誓言深深地刻进心里,浅井成实蔚蓝的眼眸里满是狠厉。
先不提白井雪乃此刻心中有多少疑问,刚解决完午餐正准备回房间的白井吹羽和工藤新一,从聊天的店员口中得知了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事件。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诅咒嘛”工藤新一忍不住大声反驳道。
小侦探没想到月影岛上的居民居然都这么幼稚迷信,一个个都将童话故事当真,又是人鱼又是诅咒的。
店员非常不乐意被个初中生质疑,他连忙找同事寻求认同,“我哪里说错了麻生圭二不就是因为弹了那架钢琴才自杀的吗前村长龟山也是在那架钢琴上才心脏病突发死掉的不是吗”
那个同事连连点头,脸上还带着畏惧的表情,“就是啊,黑岩村长为什么还不把那架被诅咒的钢琴烧掉呢居然还放在公民馆里,他难道不害怕吗”
“我才不相信有诅咒呢,那个钢琴绝对有其他的问题”小侦探兴致勃勃地就要往旅馆外走,却被幼驯染用力拽住手臂不得不停下步伐。他疑惑地回头看着对方问道,“怎么了吗你不是很喜欢看这类小说吗难道对这个不感兴趣”
“我也很好奇,但是”白井吹羽轻轻推着他往楼上的房间走,“感冒的新一君刚刚不是才答应了我要好好休息一会的”
“额,那个”甚至幼驯染固执起来无人能敌的工藤新一无奈低头,“我知道。”
用房卡打开工藤新一的房间之后,白井吹羽把卡片放到他的手里,轻笑道,“请放心,一个小时后我绝对会来叫好奇心特别重的新一君起床的。”
“咔哒。”门被从外面轻轻关上。
将脖子上的白色围巾取下整齐叠好放在枕头上,工藤新一向着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