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叫人家发现了。”
不,谢谢,已经发现了。
墨君漓的眉骨不受控地一阵狂跳,他麻了,并且麻的十分彻底
他家小姑娘怎么就成“哥哥”等会,喵的,阿辞今儿穿的好像是男装
少年惊悚回头,此时听见那母子对话的慕大国师,也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她今日确实穿的男装,连忙一把甩开了墨君漓的手,一张小脸亦骤然红到了耳朵根。
“见鬼。”小姑娘低着脑袋轻啐一口,率先甩开了步子,企图以迅速拐到下一条街的方式,避开众人的视线,“竟把这事忘了,阿衍,咱们快走”
“嘤。”少年抽抽鼻子,不情不愿地收了手这无情无义的小丫头片子,不就是被人说了两句断袖吗,她何至于甩他甩的这样利落
明明她从前还一直揪着他,说他是断袖龙阳,还让他离她二哥远一点,别祸害她家的独苗苗哩。
这会倒好,刚被说了几句,便翻脸不认人了。
墨君漓深闺怨妇似的在心下自怜自艾了数句,而后睁着一双怨得近乎出了水的眼睛,幽幽跟上小姑娘的步伐。
这小丫头不认识上京的路,不然他今儿高低得寻把琴来,给她好生唱一段长门怨。
两人一前一后,逃也似的蹿出了这条长街。
“还好跑得快,不然,就要尴尬死了。”自觉得了解脱的慕惜辞抚着胸口长长舒气,孰料扭头便对上了少年那双满是怨气的眼。
“你这又怎的了”慕大国师抖抖眉梢,她觉得这老货近来那骨骼是越发清奇了。
先是乐不颠的将自己自觉开除了人籍,这一扭头便又扮上了怨妇
再这么下去,她都要怀疑那狗天道是不是瞎了眼,怎就寻了这么个玩意承大运了。
“没事,我就是想唱个歌。”墨君漓咧嘴,他就是想先唱个长门怨,后唱个楼东赋。
慕惜辞闻此歪头抱胸,好整以暇“那你唱啊。”
“算了算了,阿辞,我开玩笑的。”少年讪笑,摸鼻望天,“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你不是饿了吗”
“嘁。”慕大国师应声轻嗤,倒也不曾反驳,只皮笑肉不笑地跟着他去寻那老铺子去了。
她就知道这人肚子里没揣什么好东西。
小姑娘心中如是腹诽,二人笑闹着又穿行过两条长街。
路过街边的一座茶楼时,那笑声轻易穿透了窗棂,惊得那窗边人倏然调转了眼眸。
“咦”临窗而坐的饮茶人,挑眉泄出一声轻呼,坐在他对面的中年男人循声抬了头“先生,怎么了”
“无碍。”那被人称作“先生”的饮茶人闻声摆了手,儒雅清俊的面容上笑意温柔。
“只是看到了两个有趣的小家伙。”那人道,目光定定锁紧了少年人渐远的背影,褐色眼瞳深处,漆黑一片。
原竟是
说人断袖者终成断袖
生活在传说中的大boss终于露脸bhi了
不过真的,这个boss后面的死法
非常、非常神奇。
具体有多神奇,你们看到就知道了,反正我觉得就很神奇
可以猜猜,不过这个无奖,隔太远了
我去睡觉,尽量早点起来,争取今天肝出来加更
麻蛋,给个推啊我好爆更早点完结啊啊啊啊啊啊我想写新书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