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就回来了,只是你把防盗门锁了。”
“我把防盗门锁了我没锁防盗门啊。”
季月姣一下子明白了,露出个笑,她吐吐舌头“那就不知道了,可能见鬼了吧。”
把所有东西都盘进去,梁素抱胸看着她,在后面数落“你这都是哪来的自己买的”
怕梁素都给她扔出去,季月姣说“同学送的,他们让我不要扔。”
“我不管你了,我去睡了。”
人走了之后,季月姣呼出一口气,屋子里没开灯,因为一开灯会刺痛梁素的眼,她刚刚是借着外面的月光把东西弄进来的。
她把蛋糕放在客厅的桌子上,这个位置一般是周元坐的最多,她一般都在房间里。而周元胖,感觉沙发都被他坐沉下去了。
季月姣干脆换到旁边舒服的矮人椅上。
她给蛋糕插上蜡烛,点燃,然后对着蜡烛双手合十,闭上眼,嘴角上扬着。
火光只映出少女一张白白净净的脸,粉色的唇像樱桃一样红,她像上次一样,虔诚的,许下一个心愿。
蜡烛被她含笑吹灭。
她拿出刀叉,划开一小块蛋糕,一个人美滋滋地吃起来。
然后,还不忘给傅岁发消息谢谢岁哥,蛋糕很好吃
就只是很好吃吗难道不是很好看
好吃又好看
第二天的课上得唐时晚想打瞌睡,季月姣将她叫醒,示意让她好好听课。
唐时晚没办法,一想到要跟季月姣约好考同一所大学,而她跟季月姣的差距也不是一星半点,突然又来了斗志,得好好学习啊
时间就在这样悄无声息中度过。
梁素对她不闻不问,每天忙于工作和周元之间,多的是听到她和周元在讨论孩子,两个人嬉笑,高兴得不得了,有时候她在房间里写作业都能听到外面的嬉笑声吵得人心烦。
她干脆放下笔,戴上耳机听抒情乐,望着外面的天,她的房间外是一片绿油油的树,有时候这样看下来,心情也放松不少。
从冬到春,再到立夏,季月姣在一道道几何题上翻过,转眼耳边了蝉鸣声不绝。
她奋笔疾书的样子那么好看,汗水流过额角,她来不及管,眼神专注在黑板与书本之间。
上完最后一节英语课放学回家,季月姣没看到梁素和周元。
她也没当回事,在写完了作业准备煮方便面来吃的时候,突然被周元打电话来通知,梁素住院了。
她匆匆赶过去,梁素刚出了手术室,被推到普通单人病房。
“流产了,听不到胎心,三个多月,给生生打掉了。”
“”
季月姣很清楚自己那一刻的情绪,不是高兴,根本不是,更多的是心疼占了上风,她还是心疼她的妈妈,孩子流产了,对梁素来说,身体上得多痛啊。
两个人一起走进去,看到梁素眼角的泪滑下来。
她喊了周元过去。
季月姣在一边坐下,听着他们说“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忙的,早知道我就该减少工作量,我不应该那么拼的,本来我也三十七岁了,我身体素质又不好,我”
“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了,我等下回去给你炖点鸡汤,她在这里守着你。”
周元走后,季月姣走上去,声音涩涩地喊了句“妈。”
“可能是我没这个命吧。”
“有我难道还不够吗”
这是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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