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看见了刺头小年轻一身的伤,一看就不是车撞的“真没有”
不等许时朝回答,警车那边一声疯吼“他骗人他骗人我刚刚骨头差点都被打碎了,我差点就死在他手上了”
许时朝微微转身,朝着车窗里面的男人讽刺一笑,用似曾相识的口气反问“你有证据吗”
里面瞬间不说话了。
难怪,难怪当时许时朝要把他逼到角落里再打
那是个监控死角。
配合着警察做完笔录,立案后,许时朝就上了楼。
姜岁予还在里面躺着,也不知道醒了没有。
许时朝想进去看看,却被刚才的医生拦住“先把你这腿清理清理,不为自己想,也为人家小姑娘想想,多吓人啊。”
许时朝觉得是这个道理,就坐了下。
给他处理好伤口,医生起身在病历本上翻了一页,又看了一眼里间的姜岁予,一副难怪的神情“小姑娘是红绿色盲啊,以后过马路可要小心点,可别像这回这么冒失了。”
“什么”
也不知道这句话又触动到了许时朝哪根神经,猛然站了起来,刚刚缝合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
“这,病历本上写的。”孙医生思虑了两秒,又重新往本子上看了一眼,确定没看错后问“怎么,你不知道吗”
门外人影惶惶,诊疗的人也不知道又换了多少拨。
走廊的灯光被挡了一部分,阴影覆盖过来,映得许时朝脸上一阵病态的惨白。
大概半分钟过后,他才说“我不知道。”
他要是知道,哪怕废了这条腿,豁出了命,也要先一步奔向她。
朦胧中,姜岁予也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脖子有些痒,伸手挠了挠,指尖却碰上一个更灼热的温度。
她搡了一下迷迷瞪瞪的眼,病房里只留了一盏夜灯,昏暗的灯光将他空洞的眼神染的缠绵悱恻。
许时朝在她睁眼的那一瞬间就已经醒了,下意识的截住那只扇过来的巴掌,放在手心揉了揉,然后给她塞进被子里。
或许真的是他惯的,现在这小姑娘有事没事就喜欢扇耳光。
“醒了”他拨开脸她脸旁的头发,似乎很沉的叹了一声气。良久,他轻缓的靠了过来,试探性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别怕。”
姜岁予双目彤彤的看着他,思绪慢了半拍,眼底的惊恐慢慢散去。
其实车子撞过来的那一刻,她并没有觉得害怕。更多的竟然是悲哀,一些陈旧的记忆趁着这个间隙涌上来。
十三岁她刚来例假的时候,是在初一刚开学那年。
正值夏天,白白的裙子后面被晕染上了一片绯红,板凳上也沾了一些,吓得她一直挨到门卫在楼下大喊要锁门了,这才把校服围在身上,慢吞吞的下楼。
回去的时候,姜骊珠正缠着陈玫给她泡火鸡面,陈玫不同意“你生理期来了不能吃这么辣的东西,不然以后有你好受的。”
说完就把那碗面推给她,“你妹妹最喜欢吃了,你是姐姐,你让着她吧。”
姜骊珠就只好作罢了,以前也是这样,她的妹妹好像的确很喜欢吃又冷又辣的东西。
她当时就站在那里,她其实想说,她一点也不喜欢。可那话梗在喉咙里,就是说不出口,又咽不下去,憋的嗓子深深的发疼。
晚上的时候,偷偷从姐姐书包里拿了一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