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站起来“对了,我才想起来还有点公事要办。”
许时朝离席,走之前还帮她们带上了门“既然是送别宴,当然是得我请,你们自己玩。”
朵朵立马换掉刚才的那张死人脸,双手挥舞着再见“老板威武”
镇席的阎王一走,气氛立马就活跃了起来。
朵朵是个气氛王,没吃什么东西就拉着姜岁予去包间唱歌。
玩到最嗨的时候,把保洁阿姨都拉了进来。
包间里的闪光灯像自带了层滤镜,姜岁予皮肤本来就白,红绿相映下,把她整个人照的都很欲。
可偏偏她本人跟个小傻子一样,扭的四肢不协调,可就是好看。
怎么能,这么可爱
有个词叫什么来着纯欲。
“组长,”朵朵盯着姜岁予看了会儿,舔了一下嘴“我能叫你老婆吗”
姜岁予刚才被她们灌多了,又摇头晃脑的嗨了一阵,现在不管别人说什么都应“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朵朵上去扶着她,继续循循善诱“老婆,那我能亲你一下吗”
姜岁予明显的一愣。
朵朵又开始了“就一下,亲脸。”
半天得不到回应,朵朵小心翼翼的妥协“不对嘴,可以吗”
“不行”姜岁予呼哧一巴掌拍她脑门上,嘤嘤的揉起了眼睛“只有我老公能亲我啦你不行”
朵朵被打懵了,酒醒了一半“你还有老公”
“嗯呐。”姜岁予羞羞答答的点了点头,脸上红扑扑的,可能是喝高了的缘故。
朵朵有点醋,叉着腰大声质问“你老公呢”
看我不打死这个狗男人。
“我老公”姜岁予眨巴眨巴着眼睛,眼珠子转啊转,最后盯着头上的天花板想了一会儿“我老公死啦,呜呜呜”
嚎完,还假巴意思的揕了揕眼睛,搞得真有这么回事一样。
朵朵也是个傻的,平时就不怎么机灵,喝完酒后这点就更突出了。
被这种死了老公的“悲伤”情绪所感染,她还上去拍了拍姜岁予,安慰了两句“没关系没关系,没有戒不掉的烟和酒,也没有不死的男人。死了就算了,人要往前看。”
安慰到了那么个意思,朵朵扳过姜岁予的脸“算了,别往前看,看我。”
“”
忽然,姜岁予放桌上的手机响了。
朵朵挨桌子近,顺手捞起来就接了。
按下接听键后就听见了一个男声,含情脉脉的来了一句。
“老婆。”
咣当一声,手机从朵朵手中滑落,掉在了玻璃茶几下面。
跟着朵朵顺势就瘫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姜岁予,你老公诈尸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