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那种要有,再从我私库里把京都国公府送来的茶叶送些过去。”
花桂
如果是旁人的家的丫鬟,这时候该说的话是主子,那可是您最爱的茶叶,国公府特地为您搜寻的,一两千金难寻,拢共只得那几小罐,怎么能给一个平民丫头吃。
花桂是理智的清醒的,知道这种时候什么也不用多说,只消乖乖答应下来就好,她确实也是这么做的。
只是心里难免感慨,那个被她视作标杆、极度清醒理智的主子,怎么如今也变成这幅为爱沉沦的模样了
但她接着又想起了贵妃,该说主子真不愧是贵妃的孩子吗
花桂在心里默默地吐槽着,出门就去把这事安排好了。
不大会儿功夫,隔壁院子里人来来往往,两间卧房就收拾出来了。
房间里面布置的并不富丽堂皇,而是清淡雅致的风格,不会让人觉得不适。
花桂把刚从私库取来的茶叶装进卧房的瓷罐里,就听身后传来林如信有些阴测测的声音。
“你从私库出来,不该去伺候主子吗”
花桂没动,只说道,
“这是主子的意思。”
林如信瞬间泄了气。
花桂最是明哲保身的人,不会多管闲事,但这时候,却也不得不说一句,
“林管家,主子有他自己的安排,这事你还是不要多管了。
从前衡清苑俱听你的吩咐做事,但如今,主子醒来了,你也该醒来了。”
“我知道。”
林如信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明白归明白,心里总归是有些情绪在的。
他是绝对忠于主子的,所以见不得主子的利益受损,见不得主子因为某些人做出不理智的决定。
他清楚那是主子的意愿,所以不会也不能破坏。
只能找人喝酒放松放松。
这人选自然是温二。
两人凑在一起喝了酒,林如信把温七最近的情况,挑了些能说的向这位是他朋友,也是温府掌家的二爷说了。
温二同他唏嘘一番后,问他要不要向京中传递这个消息。
林如信拒绝了,
“七爷身体一向不好,这种事在从前也没少发生过,向来是不能这么做的,徒惹麻烦罢了。”
温二于是作罢,想了想,又说道,
“东流那边,我们接手的那些人里,发现了一件事。
是关于那个木婉青的。”
原本已经喝的有些迷糊的林如信瞬间清醒过来,“你说。”
“东流的人招供,他们盯上木婉青,是因为她像皇帝喜欢的某个人,打算把她调教一番,送进宫去。
这事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说一声。”
林如信的酒这次是彻底清醒了。
如今的皇帝,存的什么心谁人不知
觊觎先帝的两位贵妃也不是秘密。
皇后是温贵妃的侄女,又有诸多妃嫔肖似丽贵妃,这等丑事
但问题不在这里,问题在,东流的人,也觉得木婉青像丽贵妃
林如信起身,无视后面喊他的温二,匆匆赶回了衡清苑去汇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