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是否与天衍宗有瓜葛
若她是天衍宗之人,那平安扣又是何人所留
天衍宗贼众起了内讧,狗咬狗可是,倘使平安扣是这婢女之物,那凶手就不一定是天衍宗之人了。
一个个疑问自卫梓怡心头闪过,却一时想不到答案。
“尸体斑痕固定,综合种种迹象来看,此女死后一日有余,确是前日夜间遇害。”
她起身,让手下之人将尸体的衣物重新穿好,盖上白布,遂定下结论“不是失足落井溺亡,而是被人扼压口鼻致死,死后再抛尸于井中。”
故而那口水井,并非凶手作案现场。
朱乐将其所言只字不漏地记下,而后呈与卫梓怡过目。
“很好。”卫梓怡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肩,“尔有此才学,只在马棚看守尸体实在屈才,叫他人顶班,你且随本官再去现场看看。”
卫梓怡从马棚出来,见郑袁问还候在外面,便上前与之交涉自己验尸后所得结论。
“死后抛尸”郑袁问大惊,过了许久,他方惊魂甫定地开口,“怎么会这样卫大人可知凶手是谁”
卫梓怡失笑,摇了摇头“卫某不敢自比包公,但不论如何,自当竭尽所能寻找真凶,不过眼下线索不足,尚难下定论。”
郑袁问眉目间显出一抹忧色“倘使这凶手还在府中,叫人如何安枕哪”
“郑大人莫要着急。”卫梓怡出言宽慰他,“内卫府的弟兄都是缉凶的好手,想必此人再如何胆大包天,也不敢在卫某眼皮子底下再生事端。”
尽管有她作保,郑袁问仍十分忧虑,愁眉苦脸“请卫大人一定早日查明真凶”
“郑大人且放心便是。”
卫梓怡视线落于郑袁问眉间,片刻后,收回目光,又四下瞧了瞧,向郑袁问提议“郑府建造得如此气派,大人不若带晚辈四处走走”
郑袁问心不在焉,闻言应她“好,卫大人且随我来。”
二人遂沿途往回走,从偏院穿行而过,来到案发的庭院。
卫梓怡瞥见魏辛,视线与其遥遥相接。
魏辛立即领了个人快步走来。
“大人,属下把人带来了,尸体就是此人发现的。”
那人跟在魏辛身后,视线越过卫梓怡和郑袁问,看向院子另一角的水井,眉目间有些惊恐之色,不敢靠得太近。
魏辛退开些许,让出半个身位,吩咐道“陈二,你把发现尸体的经过向大人细细说来,不可有任何隐瞒。”
陈二下意识看向郑袁问,待后者点头应允,他方回答“是,小的不敢说谎。”
他胸口起伏,平复了急促的呼吸,压下心头惶恐,这才开口“那时候天刚蒙蒙亮,小的劈好柴禾给后厨送去,帮厨的丫鬟小晴让小的帮忙打桶水。”
“小的就近到此地的水井,水桶投入井里却怎么都下不去,打不来水,小的就探头去看,没想到水面下翻出来一张人脸”
陈二的话越说越急,脸色发白,可见那一幕把他吓得不轻。
卫梓怡问他“你对死者香悦,可有了解”
“平日里接触不多,隔三差五才能见上一面,不算了解。”陈二回忆道。
言及此处,他颇有些自嘲,垂下头叹了口气,“香悦是小少爷的贴身丫鬟,小的只是个砍柴挑水的粗使仆役,私底下是见不到面的。”
“那你上次见到香悦是什么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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