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发挥出作用,交完数学考卷他就知道自己砸了,后面的两门也没了心情,考完试就独自回了阳城老家,志愿更是差不多靠着抓阄来填,随便挑了个名字顺眼的学校,远在西北,距离沪市千里之遥。
林溯刚开始给他打过几次电话,一直没人接。
时闻泽还记得那个下午,自己坐在墙角,看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刚开始时还只是慌乱,不知道该怎么接,到后来却有些烦对面的人了,王老师那儿就有所有人的学校,他为什么非得固执地听自己亲口说最后干脆把手机丢进抽屉,重新换了张新卡。
林溯在去沪市之前,只留下了两箱整理好的学习资料,没留什么话,倒是王宏余,劝了时闻泽半天,让他复读。
可到底也没复读。
时闻泽去了西北,林溯也在一年后去了国外,从此再也没有过联系。
林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刺眼的灯,觉得眼睛有些疼。
“其实我那阵就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锦城。”他说,“没打算问你成绩,也没打算问你学校。”
时闻泽把脸埋在他脖颈“对不起。”
林溯又问了一次“那你还会像以前那样吗”
“不会,我在改了。”时闻泽看着他,“我现在有工作,也存了一点钱,本来打算今年先看房子,看完就试着去找你。”虽然也只是按部就班的、普通人的生活,但他真的在学要怎么对未来负责。
锦城的妖怪公务员并不好考,林溯相信他说的话,但回忆起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自己是多么狼狈又难过地一个人登上去沪市的飞机,还是不想就这么轻易原谅对方。时闻泽也知道心虚,就在他耳边说“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好不好”
林溯稍微顿了一下“什么机会”
时闻泽说“追你的机会。”
要不是现在两人的姿势不太合适,心情也不太合适,林溯甚至想让对方录个音。
他可太了解时闻泽了,现在看起来像个委屈巴巴的大型罗威纳,但得手之后必会膨胀,一膨胀欠揍指数就直线上涨,痞兮兮地耍赖跑路颠倒黑白一把好手。
虽然这种事情还没有发生,但林溯只是脑补一下,就觉得自己高血压要当场发作。
只有时闻泽还在说“你要是不拒绝,我就当答应了”
林溯把思绪拉回,又把身上压着的人推开,自己坐起来“要是追不到呢”
“追不到,那就一直追呗。”时闻泽说,“只要你不烦我,我天天来这给你做饭送花。”
同时兼顾居家和浪漫,谁见了不夸一句好一个威猛帅气的宜室宜家男。
林溯还是没吭声。
时闻泽拉住他的左手,又在无名指背亲了亲,属于麒麟的温度像是直接烫进了心里。
林溯简直要后背发麻,一方面觉得这人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会,亲婚戒的位置简直犯规,完全招架不住,另一方面又觉得既然你当年不接电话那现在我也要挂机,大家有来有往才公平,哪怕只是为自己退休后的血压着想,也要多留下一点是你追我的证据。
时闻泽把他的两只手都捂在掌心“明天去不去画廊,我下班后来接你,一起去吃个晚饭”
这就已经开始追了吗林溯看着窗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不用了,明天要看灯光的夜间效果,我得一直待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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