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又有热闹可看了。”
晏既听完,只是低头笑了笑,而后又饮了一口酒。
伏珺打量着他的神色,又道,“若是当时你在河东成婚,只怕还不如今日热闹。”
晏既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琢石,反复地提我的旧伤疤,难道便是知己朋友所为”
伏珺见晏既面色不善,仍然无所畏惧地望着他。
“我若不如此,如何能引得出你心中的话来”
也许是被伏珺的话所激怒,也许是心中积压已久的情绪为酒意所激荡,晏既的手紧紧握成拳,重重地拍在了桌面上,震碎了他的酒壶。
幸而壶中酒已经所剩不多,从桌面上一滴一滴地流下来,很快便凝结不动了。
“天底下怎么会有一个女人,像她一样心狠我想要同她解释我和阿媛之间的事,她根本听也不想听。”
“她甚至还怀疑我对她的情意,觉得我会如我父亲一般,同时拥有万丽稚与我母亲两个女人。”
“她拿西魏文帝的乙弗皇后来自比,觉得我终有一日,会为了一些不得已的理由要她让出正妻之位,甚至要她的性命。”
“我想要向她承诺,可是一切都苍白,究其根本,是她根本就不信任我。”
伏珺沉默了片刻,晃了晃自己壶中的酒,让酒气荡漾起来,混进了梅花香中。
“殷姑娘如此作为,根本就不是因为吃醋。她在萧翾身边日久,格局不会这样小。”
她伸出手去,将那些酒壶的碎片都拂落到了地上。
而后才继续道“也或许根本不是殷姑娘心狠,是明之你要好好想一想,究竟是不是你曾经做过的事太伤人。”
“若是你与殷姑娘交换,是她对你做了这样的事,如今的你待她,会不会如她待你一般客气。”
她到如今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为什么要分开。
可是她记得她追到河东城外之时,殷姑娘的那种眼神。
她分明是希望晏既能去寻她的,却在她面前,明知道会给晏既传话的人面前将话说的那样死,那么不留余地。
晏既没有很快地去追她,固然有他身受重伤之故,有裴俶在府中故弄玄虚,令人以为她还在府中藏匿之故。
可说到底,他还是犹豫了的。
一个人面对自己极其想要的东西,却犹豫了。是因为恐惧、因为害怕也或许,是因为愧疚。
她想了许久,才终于想明白了这一点。
已经过去这样久了,晏既仍然不能对殷姑娘忘情。她不能再劝他放弃,便只能帮助他得到。
她摸到了那个心结,却不得解开之法,只能引导他自己去解开。
晏既听罢,沉默了许久。
“你说当年,阿翙要养那株梅花,到底是进了上林苑之后随便择取的一株,还是真的万物有灵,他被那棵梅树所感召”
伏珺知道他不想再谈论方才的话题,只好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也许是万物有灵,也许只是随便择取。”
“不过那株梅花,凤藻宫热闹繁盛的时候它也如是,人去楼空,它也很快便枯死了,很难不让人想到一些超越人力的事情上去。”
花气从来便是要用人气来养的。
她离开了梁宫,殿中的那些玉楼琼勾无人再照管,今年想必已经枯死了。
而娘娘想要看到的是太原晏家的玉楼琼勾年年开放,她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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