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耀唯一的孩子了。
“女子孕育之苦,即便她们还没有尝过,也不会没有任何的了解。”
“更何况殷姑娘在她身旁都劝不住她,殷姑娘的母亲”毕竟就是难产去世的。
晏既望着伏珺,“好了,不必再提这件事了。”
“连裴俶这样的小人都没有将这件事告诉李玄耀,我们与袁氏非亲非故,又有什么资格将这件事同李玄耀说。”
“让他小人得志几天不过也是小事,何必同一个太监阉人计较。”
晏既的话促狭,也只有他敢这样说。
一说完,伏珺又忍不住大笑了一阵。李玄耀如今,的确同太监阉人也没有什么分别。
待到室内重新安静下来,伏珺才想起来还有一件事要问。
“李郜已经知道李玄耀不中用了,只是他的妻子姜氏还被蒙在鼓里。”
她同他眨了眨眼,“我们倒是可以捣这个乱。姜氏还这样年轻,我们让她早作打算,也是功德一件。”
晏既继续在纸面上用心地绘着一朵芍药花,“做的隐秘一些,不要叫人发觉了。”
他撩了伏珺一眼,“送了你一匣子宫花,这几日府邸中没什么人,不想着戴一戴么”
晏既这样一说,惹得伏珺也心动起来,“你总算说了句还算中听的话,我这就去取来。”
若是孤芳自赏,那便又没有意思了。
晏既抬起头来,“或者你干脆换了女装来给我看看,从小到大,我虽知你是女子,可从未见你改换衣饰。”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出了个好主意,“我这里还有几件没有来得及送给阿若的衣服,有几样首饰,不如你试一试。”
连观若妆饰的朴素些,他都觉得是辜负了大好的年华,更何况是伏珺。
她已经浪费了不知多少春光了。
伏珺的脚步停下来,她缓缓地回过了身来。
她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我从未这样想过,不过,我真的可以么”
晏既的目光越加深沉起来,此时的伏珺便如一片薄如蝉翼的琉璃,她正在小心翼翼地触及,她早就拥有的,原本应该视作寻常的东西。
晏既的神色温柔,“你当然可以了,你本来就是女娇娥,只是现在的形势还不允许,我不能完全保护好你。”
等他完成大业之后,他会让她成为南虞最有权势的公主的。他永远都是她的后盾,他的整个王朝都会是。
或许是察觉到气氛似乎有些沉重了,晏既同她开着玩笑。
“若是有什么人闯进来,便说是你和我打赌输了,所以才变装为戏的,这不就好了。”
伏珺瞪了他一眼,很快又伸出了手,“把衣裳和首饰给我,然后我要去你的内室换衣。”
晏既自己先进了内室,找出了放在一旁柜中的一套衣裙与首饰,放在了铜镜之前。
“你自己进去吧,我会把门窗都关严实的。”
伏珺只是对着他笑了笑,按捺着心中的激动,进了晏既的内室。
周围重又安静下来,晏既坐回了他的案几之前,看着母亲的信,又想起了阿柔那副不翼而飞的画。
观若是不会随便动他的东西的,也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接近他的书房,更不要提刚好翻动到了那些书信。
她既然让他知道她已尽知前事,不肯回答他她为什么忽而知道了,临走之前,也会将这幅画留下来,告诉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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