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又说“你要是女的,还有几分姿色的话,药费就好商量了。这俩和尚,好色的很。来看病的女施主,几乎全被他们玩过。哎,真是没天理。”
林东又问“元稹他们从哪里弄来那神奇的小酒壶制造药水呢”
老和山说“小施主,不瞒你说,原本我是寺里主持的师弟。可就在两年前,突然来了两个和尚。手里还拿着县里的文件,说政府让他们来我们寺修行,传播中华武术,发扬民族精粹。他们俩个人一开始对我和我师兄都很恭敬,而且这两个人确实都有真功夫。我还挺高兴。”
林东认真听着,老和尚继续讲“可是,高兴了没多少日子,就发觉不对劲。这两个和尚来到我们卧佛寺后,就开始驱逐寺庙里原有的老僧人。招募来一些不三不四的江湖人士。逐渐,我们寺庙的僧人都被替换一空。直到这时候,我师兄才看清了这几个和尚的真面目。他们本来就是一些不法之徒,冒牌的假和尚。很有可能在别处犯了案子,隐姓埋名通过某种关系,霸占了我的寺庙。在这里培养自己的势力,暗中和闫老虎勾结,参加县里的地产开发等投资项目。可谓是无利不图。很快,他们就霸占了我师兄主持的位置,我师兄一气之下,含冤而死。他们把我也降职成寺庙里的普通僧人。”
“这两个恶僧,都有一身过硬的好本领,可惜他们不干人事。尤其是那元稹和尚,经常把竹编厂的女工叫来供他玩乐。几乎是夜夜啊。我们卧佛寺千年古庙,竟成了这帮凶僧纵欲取乐的地方。哎,佛门不幸啊。”
“关于他们手中的神奇酒壶,其实是我们卧佛寺的镇寺之宝。只可惜,我和师兄资质愚钝,搞不懂这个酒壶的妙用。倒是这两个凶僧,用我们的七宝乾坤壶喝酒,久而久之悟出了其中的奥秘,哎,老衲愧对祖师爷啊。寺里的宝贝成了恶人作恶的工具。”
林东气呼呼地问“这两个秃驴太可恶了。老师傅,他们抢了你们的寺庙,你干嘛不去报警你怎么不找政府,出面管管这事”
老和尚摇头叹气,“刚才我都说过了,他们跟当官的官官相护,我不是没有找过政府,他们上下关系全都打点好了。打官司根本没用。”
林东说“老人家,你这一大把年纪了,实在斗不过他们,就离开这里啊。”
老和尚说“要不是我舍不得我们卧佛寺这诺大的寺庙基业,我就找根绳子寻了短见。我之所以不走,就是要好好活下来,我要看看这帮恶人究竟有什么下场。小施主,你要是拜了这两个凶僧为师,就算是学的一身武功,也是把自己毁了啊。你要是学了武功,再帮他们做事,就是助纣为虐啊。”
林东说“老人家你不必担心,是非黑白我心里明白,你放心,我决不会和他们同流合污。”仅一面之缘,林东也不敢向老和尚全盘托出自己的底细。更不敢告诉他,自己是来探听消息的。
林东只能从侧面旁敲侧击打听,他又问道“老师父,你说的那个酒壶那样神奇,你可知道这酒壶现在放在什么地方”
老和尚说,“卧佛寺里面最高的建筑物,就是前面那个塔。就在那个塔的第三层。”说完之后,老和尚又觉得自己有点多嘴。赶紧掩饰说“以前是放在那里,现在放在那里,我也不是很清楚。小施主,时候不早了,我的赶紧去干活了。不然,回头又要被责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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