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抬高,腰身用力狠狠一冲,顶进了她身子的最嫩最深处随着连连不断的“噗哧”之声,赵琴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林东和她一起攀上至美的快乐巅峰。过后,赵琴的娇躯瘫软在林东怀中,媚眼如丝,一脸陶醉道“东子,你把婶子弄死了”
荣花在隔壁耳听目睹,生气林东和赵琴折腾起来,还没完没了了,比刚才柳叶的时间还要长。
终于,赵琴满足了,穿衣服起来,“东子。我得回去了。”
林东说“琴婶,刚把床暖过来,你还走干啥,就住这里。”
赵琴说“不行啊。这会儿天黑,我回去不会被余斗发现。要是早上走,被发现了就麻烦了。”
送走了赵琴,荣花终于等不及了,一把揪住林东,低声说“林东,你把大门插上行不行不管谁来,都不要开门了。”
林东坏笑说“再不会有人来了。”
荣花不相信,“我才不信呢。我真是怀疑,咱们村的漂亮女人,是不是都被你上过了”
林东低声说“哪里有啊,就你们几个。”
荣花说“你不去我自己去。”荣花披着衣服,跑出去锁了大门,这才放心大胆滴回来,重新钻进林东温暖的被窝,揪着林东的耳朵说“你这该死的,竟然把余香搞了不说,还把余香的娘操了人家余斗不知道”
林东说“这件事,你别问了。”
荣花搂住林东说“那我不问了。刚才你实在太偏心了,给赵琴那么多。我要你好好补偿。”
林东说“好。你不是把大门都锁上了。再不会来人。到天亮还早着呢,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小妖精。”林东说着,就压倒荣花滑腻的身体上,操枪上马快活地征伐起来。
也不知道折腾了多少时间,总之,把荣花折腾得死去活来,后半夜两人都累了,搂在一起甜甜滴睡着了。
林东正熟睡,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拱自己的脸,以为是荣花摸自己,没有在意,随手拨开说“小贱货,你还没要够老子正困呢,让我先睡一觉,明早再修理你。”
可是,那个东西没有拿开,反正用力敲了敲林东的脑门。
冰凉,邦硬
我靠,不像是荣花身上应有的物件啊,林东心里一沉,把眼睛睁开,面前站着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猎枪。笔直冰冷的枪管,正顶在林东的脑袋上。
林东大吃一惊,仔细看了一下,他吓得差点叫出来,“牛少军”
没错,站在林东面前的人,正是牛少军。牛少军一身的雪沫子,看样子是从山里出来的,手里端着杀伤力极大的猎枪。枪口顶在林东的脑壳上,牛少军冷声说“林东,你也有今天。”
林东镇静了一下,没敢乱动。他要想对付手持火枪的牛少军不那么容易。而且,牛少军凶残成性,自己稍微反抗,他必定下死手。这么近距离一枪打爆自己脑壳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牛少军,是你啊。”
牛少军阴冷地说“识相的话,你不要大声叫。”
林东说“你放心,我们俩是老朋友,还在一个学校读过书。我大你两级,是学长。我跟你老同学见面,诉不尽的同学情谊,哪里会大声叫”
牛少军黑着脸说“少跟我套近乎。林东你可以啊,你哥死了没多久,就把你嫂子操了妈个比的,我在家操操我小妈,被你多管闲事搅和了。今天,我要操了你嫂子操你嫂子在我们这一代姿色是出了名的,没想到天天在家被你小子玩弄。”
林东说“不是我嫂子,我嫂子回娘家了。”
牛少军不相信,“你把灯打开,让我看看,你跟谁的女人睡”
林东没有办法,打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