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起来雇主再三强调这家女主人很聪明,看来也不过如此,再说了,聪明又怎么样,抵得过他们五个男人的硬拳头吗
他们丝毫不畏惧地用力推门,推的门后的餐桌发出“吱”的摩擦声,传入了书房中。
梅红梅元丽身形一抖。
南湘面色不改,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什么东西。
五个男人这时候很轻松地入户,两个男人顺手将桌上和鞋柜上的金镯子钱包和手表都装入衣兜里。
“妈的想独吞”一个男人骂。
“独你娘个腿,一会儿分”又一个男人回。
“别吵了,找到两个孩子赶紧带走。”光头男人说。
接着五个男人走进客厅,他们知道男主人不在,也已经踩过点,知道这儿只有两个女人两个孩子。
他们直接把客厅灯打开。
光头男人对其中两个男人说“守着门,免得公安过来,也免得那两个女人带着孩子跑了。”
两个男人站到门口。
三个男人四周环顾,看见所有房门都关着呢。
光头男人直奔其中一个卧室,推了推门,没有推开,回头“开锁的,过来开。”
开锁男人赶紧上前,相对于入户门锁来说,卧室门简直就是小儿科。
卧室门很快打开。
“没人。”开锁男人朝卧室里看一眼。
“再开其他门。”光头男人说。
开锁的男人一一开门。
坐在书房里的梅红梅元丽紧张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紧紧攥着衣摆的双手不停的冒汗。
南湘侧首说“元丽,旁边盒子里有棉花,你揪四个团子,给皮皮糖糖堵上耳朵。”
元丽答应着,伸手去揪棉花,双手哆哆嗦嗦的,不是揪多了,就是揪少了,总是揪的不合适。
梅红梅看不下去,帮着揪棉花,给皮皮糖糖塞住了耳朵。
“好了。”梅红梅说。
南湘缓缓站起身。
梅红梅元丽跟着站起来,看向书房门。
“咔嚓”一声,书房门打开,外面人“嘭”的一声踹开,房门狠狠摔到了墙上,又弹回来,打在开锁男人的脸上。
开锁男人嘶了一声。
梅红梅元丽吓的绷直了身体。
南湘沉静地看着门口。
光头男人骂一句开锁男人“猪都比你聪明”
开锁男人也不敢呛声。
光头男人借着客厅的灯光,看到南湘、梅红梅、元丽和两个孩子“哦,多一个女人,没关系,反正都在这儿了。”
他左右看看,看到书房的开关,伸手按了一下,灯没亮,看来是坏了,他也就没有管了,反正他看到南湘和两个孩子了,说“跟我们走吧。”
“去哪儿”南湘面无表情地问。
“别管了,反正跟我们走吧。”光头男人一脸的轻视。
“如果我记们不跟你们走呢”南湘问。
“那就不客气了。”光头男人朝书房里走。
梅红梅元丽吓的瑟缩了一下。
南湘从容不迫。
光头男人心里倒是一惊奇,他知道自己长得很可怕的,早年混事的时候,拿刀跟人对砍的时候,被人从颧骨处划了一刀,一直划到耳朵,到现在还有一刀深深的疤痕,一般人看到都会打哆嗦。
可是眼前这个极其明艳的女人丝毫不惧。
明艳的南湘开口“站住。”
光头男人下意识地停下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