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举止落落大方不说,字字句句都压的他们无法反驳。
他们这才惊觉南湘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吵吵嚷嚷的南湘,心里憋着一团火,偏偏纪随舟目光锐利,犹如一块寒冰一样站在南湘的身边,他们两个是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过,憋了一肚子火。
就在这时候水湾村有几户村民走亲戚路过。
南湘极快地转变表情,委屈开口就说“哥,嫂子,我和随舟结婚的时候,你们拿了随舟两百多块钱彩礼,一辆自行车,一台缝纫机和一部收音机,一毛钱也没有分给我,四五年来,看也不看我和两个孩子,现在随舟背井离乡赚点钱了,你们就过来了,想干什么啊”
村民们明白眼前的一男一女是南湘的哥哥嫂子。
他们早就听过南湘家里人奇葩,也听说南家人要了很高的彩礼,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们在背后议论过。
后来是真是假也不知道了。
可是现在听南湘这么一说,那就是坐实了南家人的情况。
别说那些彩礼在四五年前是天价,就是在今年也不少,而且没有给女儿一分一毛。
现在知道纪随舟有本事了,又上赶着来贴,真是他们看待南标刘勤和南彬的目光就变得微妙起来,甚至带了些鄙夷。
南标一家子在南李庄横的起来,在其他村子可不敢横。
收到四面八方的目光,感觉像一根根针一样扎过来,他们真恨不得当场骂街,可是也骂不过南湘啊。
想找人评评理,他们又没理,人生第一次这么憋屈,狠狠瞪了南湘一眼,说“你等着,回头妈来找你。”
“行,告诉她,把我的一半彩礼带过来。”
南标刘勤暗暗咬牙,两口子本来想到南湘家里讨点钱,再不济顺走点东西。
就像南湘孩子满月的时候,他们拎来十根油条顺走二十个鸡蛋那样,所以他们的目光早就越过了篱笆墙,看到了南湘院子里晒的衣服被子,都是新的,一看就是今年刚做的,绳上挂的还有腊肉咸鸡的。
他们好像还瞥见了电视机,刚刚皮皮糖糖手里还有崭新的汽车玩具,现在谁有钱给孩子买那么高档的东西结果南湘根本不让他们进院子,他们气呼呼地离开。
南彬不想走,说“爸,妈,我要小汽车”
“要你奶奶个腿”刘勤一巴掌打在南彬的头上。
南标不乐意地说“骂什么呢”
“我骂什么了”刘勤反问。
夫妻两个心里憋着火气就吵了起来,南彬在旁边哭着喊着要小汽车玩具,惹的村民直皱眉,越发觉得南家人上不了台面,同时更加觉得南湘太难得了,在那样的家庭长大,居然都是出淤泥而不染。
再想想这个年代很多重男轻女家庭出来的姑娘也都是很善良很勤劳的,当即觉得南湘真是又好看又独立,哪哪儿都是美好的,一一和南湘说话。
南湘收起刚才的漫不经心,站起来和村民打招呼,还得到了村民的安慰,笑着说谢谢。
目送他们去拜年,开心地转头看向纪随舟,说“好了。”
纪随舟问“不是说你妈还会来吗”
“来就来呗,我都想好了对付他们的办法了。”南湘自信地说完,又提醒一句“以后你见到他们,也不能心慈手软,他们就是贪得无厌的人,你越是服软,他们越是得寸进尺。”
“嗯。”纪随舟点头。
“嗯。”皮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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