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
顾晏然是不喜抢姐姐的周屿的。即便日后会是姐夫。
长姐不曾及笄,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再则,府上又不是养不起这个女儿。
轮得到外人惦记
于是,顾晏然很体贴的提点。
“你若去了,没准太子又要说你掉钱眼了。长姐何故平白遭其白眼”
顾晏宁觉得有道理。
她弟弟是不会骗她的
顾晏然拉着垂头丧气的顾晏宁往回走。
盛泽巴巴的跟上,他要去蹭饭。
而后,听了一路少话的表弟对周屿有意无意的谴责。
盛泽所以,宁姐反感周屿,其中有你的手笔吧
实在是干的漂亮
太子也的确不是好东西啊他陪读都要陪吐了。
顾晏然“太子那人,心思深沉。”
盛泽一拍大腿“没错实在黑心”
顾晏宁“长姐你又过于单纯。”
盛泽你说的出口吗
顾晏宁就喜欢别人夸她,不管真话假话“也是”
顾晏然朝顾晏宁淡淡一笑。
“再者,男女有别,日后还得注意些。”
盛泽“哈哈哈哈没错。”
顾晏然淡淡的看他一眼,很快收回视线。
他不明白。
盛泽在周屿面前明明吃过不少亏了。怎么,还在作死
他是顾晏宁的亲弟弟,再如何,周屿也不会欺到他身上,甚至对方只能讨好。
可盛泽
就不一定了。
回了府用完膳。
姐弟俩便向阮蓁提出了去看姜怡。
阮蓁允了。
她从不会拦着孩子,不让其同姜怡亲近。
半年前,慕家父子终究为了战事去了边塞。
当时,慕寒生的婚礼正举行了一半。边塞告急,他只能歉意丢下新妇。
阮蓁站在城墙上,望着下头乌泱泱的大军,突然,好似感悟了什么。
为天下苍生,就是将军府世世代代,责无旁贷的使命。
慕寒生不该完成婚礼吗
该。
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得去做。
不止是他,我朝的将士,他们骨子里有热血。
慕又德这么些年,从未为自己活过。他这一生都交代在护疆土的戎马之地。
不可置否,他定然也受尽了内心的谴责。全都是熬过来的。
他翻车上马时,回头瞧见城墙上送行的阮蓁时,那一刻眼圈红了。
阮蓁当时就在想,若对方知晓,上辈子她的悲哀。大抵绝对不会再做那个决定。
慕又德走后,新妇孝敬的日日去姜府请安。
新妇是远嫁的,临安城内就没有新人。姜怡对她实在落不下脸来。
婆媳间感情也跟着深厚。
阮蓁想到这里,淡淡一笑。
那是释然。
尤其,在她当了母亲后。
眼看着,一双儿女朝外而去。
“等等。”
她回了院子,很快,抱着食盒出来,里头装着她刚做好的点心。
女子气度高雅,温婉依旧。柔声道。
“一并带上,再代娘向你们外祖母问安。”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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