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蹲在角落,利索拔着兔毛的慕玖。
女子穿着轻便的夏衫,袖子往上捋起,露出一截藕白色的玉腕,腕子上挂着的不就是他的佛珠
盛祁南呼吸变得急促,眼瞧着最宝贝不过的佛珠随着慕玖的动作,就要浸入那一盆子沾着兔毛的热水上。
“别动”他大喝一声。
他双手合十“罪过啊你不怕菩萨怪罪慕玖,不问自取便是盗,你若有半丝良心受到谴责,便将佛珠物归原主。”
慕玖蹲着,抬眼去看盛祁南。
“你偷我肉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盗字怎么写”
盛祁南理直气壮“我付银子了。”
慕玖毛也不拔了,她抬起手腕晃了晃,而后当着盛祁南的面道“那我就是盗了,你就说怎么办吧。”
盛祁南
他不可置信“慕玖,你好歹讲点道理。我告诉你,我狠起来,连自己都敢打,你母亲就在外头,她若知道你这幅德行,想来得气死。”
慕玖一句话将他堵死“将军府的规矩,在我手上的便是我的。”
娘的,这将军府是土匪窝吧。
盛祁南冷着脸就要上前抢,然,他听到一句话。
“我昨儿刚得了新的香料,花了一整夜的功夫想出另一种吃法,你别杵着,这水凉了不好拔毛。”
盛祁南脚步一顿,他内心好一番挣扎,袖下的拳头攥紧又松开。
质问也成了干巴巴的一句“能比以前还好吃么”
“你这不是废话。”
眼看着佛珠就要落入水盆中,盛祁南急急呵斥“等等”
“你就不能让下人做吗”
“我习惯自己动手。”
慕玖觉着他一惊一乍,便道
“不就一串珠子么,等我戴腻了,兴许就还你了,我这人还挺讲道理的。”
讲道理的屁啊。
盛祁南呼吸困难。
他听到自己恼火道“让开,我来拔,但凡你让我佛珠沾染了污秽,你就完蛋了。任谁也保不住你。没和你开玩笑,我一个即将出家之人,还能乱说这种话”
说着,他扫了慕玖一眼,严肃道“你得知道,我掐指一算的本事。这佛珠沾不了血。”
“慕玖,我这不是纵容你,我是警告,你且给我记住“
他这模样,还真有些将慕玖唬住了。
慕玖当下就要褪下来。就在这时,她听到盛祁南大方的语气“也罢,且让你戴几日。”
他比出两个拇指头,补充“我得吃两个兔腿。”
慕玖
你是认真的吗
你刚刚想找我拼命的气势呢
半个时辰后,盛祁南心满意得的一手拿着一个烤兔腿,大摇大摆的出了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