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字都不信
别人能在易霖面前要到一个铜板,都算那人厉害。
盛挽听罢,连连摇头。
“这样下去可不行,我瞧着,不若你也早些为他再定一门亲事。”
易夫人不是没试过,可也要易霖愿意啊
易霖被绿一次,就留下了后遗症,总觉得那群女人,就是想用他的钱,养别的男人他不想再蠢的被绿第二次
因此,易夫人回回提及,他总寻了理由拒绝。
易夫人摇摇头,抿了一口茶,嘴里都是苦涩。
“也罢,不提他了,提着就心烦。他若真不愿意,就算娶了媳妇,我还能拉着他入洞房”
说着,她不由羡慕盛挽。
“你家淮哥儿一贯是省心的。若易霖有他一半,我也就知足了。”
盛挽可拉倒吧
她只能笑的万分尴尬。
实在没脸提顾淮之平素那气的人牙痒痒的举止。若不是阮蓁脾气好,谁受得了他这么个糟心玩意。
易夫人“我今儿来,实则有桩事。”
盛挽睨她一眼,倒是很痛快“成”
“你竟不问何事”
“你这不是废话,若我办不到,你会来寻你闲的”
盛挽抬了抬下巴“这临安就没什么事,我是办不到的。”
易夫人笑了“这话放到旁人嘴里,我是不信的。”
可这是盛挽说的,易夫人一万个相信。
她娓娓道。
“昨儿柳太傅家的夫人寻了我。”
盛挽眯了眯眼。
“祝淑”
易夫人脸上溢出难堪,还不等她点头,盛挽撸了撸袖子。
“这种货色还有脸跑到你跟前”
也不怪她激动。
这祝椒算是已逝易父的亲表妹,因家道中落,双亲逝世,就一直住在易家。
那是易家只是小门小户。
易夫人见她可怜,就把她当做亲妹子。
然,这祝椒却是个白眼狼。
背着易夫人怀有身孕,就意图爬上易父的床。险些成了事。
易夫人当场气的小产。
易父到底心里念着结发妻子,那日发誓,将心怀不轨的祝椒送去庄子。
却私下送了不少田铺庄子。
后,易父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气急攻心就没了,易家也彻底倒了。
然这祝椒再也得不到易家的接济,也不说取出先前得到的地契帮着还债,转眼靠本事勾搭了年轻时候刚丧偶的柳太傅。
若不是易霖小小年纪撑起这个家
盛挽“呸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怎么,你来刁难你了”
易夫人苦笑“我这人嘴笨,实在说不过她,易霖这样我便没和他提。可实在又忍不住这股气。”
盛挽暴躁“说不过就扇她不过是做了柳家继室,我还当是什么大不了的玩意,竟有脸跑到你跟前耀武扬威。”
盛挽“孔婆子。”
“老奴在。”
“去叫蓁蓁,就说干娘带着她去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