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之洲和她从小一起长大,也心疼她身上突遭变故,可是也不能这么胡闹的跟着过来了。
“这里是战场不是你随便能去的时装秀场,你到底知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
听着陆之洲的吼声,颖然只说了一句。
“我知道你是来找我父亲的,我要见我父亲。”
听了这话,陆之洲愣了愣,哈塔斯和珈彤过世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尹飒肯定是告诉了颖然的。
她还是执意要过来,是想要亲口从自己父亲的口中听到真相吧。
“不行,我马上让人护送你回去,这不是开玩笑的。”陆之洲拒绝道。
这里是战场,每一分钟都是危机四伏,颖然这么出现在这里,他肯定是不允许的。
“如果你不让我跟着你,我也不会平平安安的回到k国去,见不到我父亲,我不如死在这里。”
颖然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坦然,带着毅然决然的决绝。
陆之洲也被这样的话吓了一跳,颖然什么时候能够这么坚毅的说出这样的话了。
从前受了委屈就往国王陛下的怀里缩,哪怕是摔了一跤都能够疼的哭出来。
这样的女孩子如今能够面色平静的和他说出死这个字,也是他的预料之外。
“你好歹也是k国的公主殿下,识大体是最基本的,如今的情况不是你胡闹的时候,别任性了,我马上安排人送你回去。”陆之洲有些松动的回应。
颖然抬头,衣服视死如归的样子,“你大可以试一试,到最后会不会只剩下我的尸体。”
一旁的红云也算是听出来了,这女人,是k国公主。
“队长,我们能出发了。”一旁的属下提醒了一句。
红云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那边的人,“我们该继续走了,陆将军应该能很快赶上来吧。”
陆之洲见此情况,也只能松口答应带着她。
无论是从什么角度来看,他都不想带着颖然,一来她毕竟是公主,于国而言不适合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二来,身为朋友,他不想让颖然看着他与希伯来为敌。
可是她话都说成这样了,也只能带着人过去。
沿着河流往上,越过面前的山峰也就能够到达傅禹修所在的雪原了。
可是越往半山腰上去,他们身边的气温也就越低。
听着身边的人打了个喷嚏,陆之洲将多余带出来的棉服穿在她身上。
“我听说温黎的丈夫就是傅禹修,她在你之前也出发来到了战场,这么说她如今在自己的丈夫身边了。”颖然忽然这么没头没脑的说了句。
“你不是很喜欢温黎吗她现在在她丈夫身边,你过去的话不会很尴尬吗”颖然说这话的时候面带讥讽。
这样尖酸的话,过去这些年他从来没有听到过颖然如此态度说出这样的话。
这还是第一次。
“一个已经结了婚的女人,还半点都不知道收敛的去勾引你,如果她能够和你保持距离,你也不会喜欢上这样的人。”
这话说的越来越离谱,陆之洲回头看着她,语带不满,“你最好别再胡说八道的去抹黑温黎,否则的话,接下来的路你就自己走吧。”
颖然冷笑,面带讥讽的看着他。
“怎么不喜欢听这样的话也是啊,实话总是最难听的,不喜欢我这么说你的温黎”颖然耸耸肩,“一个红杏出墙不知廉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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