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和白老先生十分不对付,每次开药业大会的时候两人都要吵架。
现在安老爷子去世已经五年了,看看安子苏对白老先生的态度也能分辨了。
这么看来是真的了。
帝都道路上这几天都没融化的积雪被清理干净,车上坐的是白广荆,所以司机开车开的很慢。
“你就不问问我是要去哪里,给谁看病,你就这么跟我去了”白广荆笑着开口。
这小丫头,就这么信任他这个老头子。
后面的近离小声说了句,“就您这走两步都能闪了腰的样子,五岁的小孩都不怕吧。”
“在宁洲您送了我两本书,算是还了您这个人情。”温黎说着视线落在了老爷子身上带的怀表上。
“我就说你这小丫头是最对我胃口的,你要是能成我的孙媳妇就好了,只可惜”
可惜是他的孙子无福了,去的那么早。
车子逐渐驶离市中心,温黎扫了眼外面,这去的方向,好像有些熟悉。
“那老头子比较顽固,是个不好相处的,你一会儿就只管看病也就行了。”白广荆提醒了一句。
“你说的人,是傅家的”
白广荆点头,“还挺聪明的,我带你去看的病人,是傅家老爷子。”
不过药学大赛的时候傅家小少爷过来,和温黎像是认识的。
有这层面的关系,这小丫头去到傅家也应该是座上宾才是。
“小丫头,我想以你的本事能看得出来他的问题所在,这么贸贸然过去请你,我知道有些唐突了。”
白广荆难得这么正经的说话,看着她的眼中也充满了希翼。
“您对他的病,这么执着”
白广荆愣了愣,像是看了很远,“如果能让傅老爷子恢复过来的话,我也能提要求。”
傅家拥有帝都最大的情报网,说白了便是横跨黑白两道的家族。
他给傅老爷子调养身体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提出过任何的要求,一直恪守药师的准则。
可是他年龄也越来越大了,总是想在自己死去之前,把未了的心愿给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