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禹修摇头,也说的认真,“不够。”
温黎眼睁睁地看着他凑过来的脸,顷刻间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嗯”他动了动抱着女孩的手。
温黎凑过去,湿软的吻落在了男人唇角,依样画葫芦,和他一样的。
男人眼中溢满笑意,松开了扣着她的手,看着小姑娘到了茶几前面。
不过这些资料实在也是挺多的,从黎家的第一任家主开始到现在的黎琅华,每一任家主的生平都写得及其详尽。
翻看完了黎琅华的相关消息,整个脉络也差不多理清楚了。
黎琅华是黎家嫡系一脉的独生女,也就是说是黎家的唯一继承人可总归也是个女流之辈。
早些年黎老爷子想过给女儿找一个德才兼备能力出众的丈夫,让他辅助女儿,撑起整个黎家。
黎氏祖上曾经有过继旁系的孩子入嫡系,结果那孩子险些灭了嫡系满门的情况出现。
有了这个前车之鉴,后来的各家主都引以为戒。
所以哪怕只有一个女儿,黎家这家主之位,也没有外传的意思。
黎琅华的丈夫不详,成婚之后那个男人也从来没有出现在各大宴会之中。
甚至黎琅华连婚礼都没办,也从来没让那个男人在任何公开场合露过面。
没有人知道他长得什么样子,擅长什么,性子如何。
成婚五年,黎琅华诞下了两个儿子。
结果在成婚之后的第七年,黎老爷子去世,黎琅华坐上了黎家家主的位置。
她坐上家主位置的第三年,对外宣布丈夫病逝,独自抚养两个儿子,二十年前大儿子也去世了,留下了黎漓这么个女儿。
如此精简的资料,温黎眯眼,说是没有问题都不可能。
“四十年前曾经有传闻,说黎家病死了一个男孩,黎琅华因此不吃不喝三天,可是黎琅华只有两个儿子,这两个儿子都活得好好的,这传闻也就不了了之了。”傅禹修坐在她身边开口。
“傅家只有这些消息吗如果当年黎琅华结婚,她的丈夫,不可能没人见过。”温黎侧目看着男人。
傅禹修摇头,“黎家对于这个赘婿保护的很好,听说是个醉心学术研究的,研究的是哪个方向就不清楚了,左不过也是几十年前的旧案,影响不到傅家,傅家也不会多管。”
各家有各家的秘密,傅家名下势力庞大,各家各族也是错综复杂纵横交错,不可能什么都管。
人家的婚丧嫁娶,也无所谓干涉。
“其实有些东西是可以推导出来的,你爷爷曾经在帝都大学任教,你的父亲曾经也是小有名气的药剂师,他们的传闻都是从帝都而出,来到了帝都,自然一切也能够顺藤摸瓜查出来。”
温言兴至死都还是帝都大学的名誉教授,只不过有一点,关于温言兴儿子的事情,却是没有详细的报道。
只有人知道他是个极其厉害的药剂师。
况且外界诸多传闻,当年温旭谦是带着妻子隐居,从此销声匿迹。
对于温旭谦这个曾经出色的药剂师,很多人也只是知道他离开了帝都。
至今没人知道他们的死讯,只当是人已经隐居山野,不问世事。
这样一个战乱纷扰的时代,身怀潜能的人,为自保这么做无可厚非。
“或许,只有杀了我父母的人,才知道他们的死讯。”温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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