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笑道“怎么可能呢人家寨主肯定吃的比我们还要好,这就是厨房送来的。”
明裳歌看着眼前的四菜一汤,又回想起今早勺哥说的话。
厨房会送来这些吗
春花赶紧给明裳歌夹菜,还把饭碗往她面前推了推“小姐别多想了,快吃吧,这几天都没怎么吃好。”
虽然疑惑很多,但人是铁饭是钢,明裳歌没有多做犹豫,该吃吃该喝喝。
毕竟不吃饭的话,自己的身子肯定会扛不住的。
惜命是明裳歌这辈子的头等大事。
吃完饭后,明裳歌感觉自己的头都晕沉了许多,她走向床榻边,床榻的被褥是自己带的,是自己熟悉的味道。
她双手张开,让自己全身心都扑到被褥里面去。
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自己空空的。
可是她今天明明已经吃了两碗米饭了,为什么还是感觉空空的呢
身体里空荡荡的感觉,这是明裳歌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明裳歌翻了个身,眨了眨眼睛,看向床顶。
突然她被枕头旁的小布包给膈着里手腕。
她偏头看去,是从镇上带来的布包。
里面的衣服已经被她给拿出来了,此时那个布包里面就剩下了一条束带。
一想到当时买这个玩意儿的情景,明裳歌心里就没来由地烦,她一把捞起那个布包,朝窗户边的桌子上扔去。
这种玩意儿不配上她的床。
“啪嗒”
她还给扔掉了,没扔上桌子。
真烦。
跟某条狗一样烦。
但是东西掉地上了,明裳歌还是不情不愿起身去窗边桌子脚捡。
“过来给你送样东西。”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把明裳歌吓一跳,刚要起身,一头又撞上了桌角。
比那束带掉地上的声音还要大。
明裳歌捂着自己的头,眼泪珠子不自觉地掉了几颗出来。
她朝窗外的声源处看去“老子送你妈大爷”
在眨眼把泪珠从眼眶中滚落出来之后,明裳歌看清了站在树上的人。
紧接着,她面无表情地把窗户给关上了。
给狗不需要开窗户。
就在她还没来及把桌上的束带拿起来的时候,刚被她关上的窗户又被人给打开了。
沈谬一手撑在窗棂上,身手矫健地翻了进来。
“沈谬,我觉得你做土匪屈才了,你该去当个盗贼。”
“”
沈谬眼神定在她的额角,抿唇问道“你的头还行吗”
“还行。”疼痛的感觉确实好多了,明裳歌把悟头的手放下,“还能分辨出你是条狗。”
沈谬垂眼,低声认真说“我是真的给你送东西来的。”
他伸手摸向胸口里的布兜。
站在桌子边的明裳歌却懒洋洋地开口“你能给我送什么东西”
刹那间,沈谬的动作顿住。
就犹如被灌了铅一样,隐匿在胸口布兜里的手指瞬间僵住。
作者有话要说沈谬痛心疾首明裳歌,你嫌弃我穷吗
咱们要人穷志不穷qq